第9章

里握着一颗泛着银光的东西——他的异能核心。他把那颗血淋淋的心脏塞进我手里，开口说了一句话，血呛得他声音沙哑:“吃掉……你会觉醒异能。”
我摇头，拼命摇头。
他冲我笑，那是我见过最干净的笑，没有暴戾，没有偏执，只有一个男孩在面对自己毁灭命运时，最后的温柔。
“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杀我。”
“三百年前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人能看穿我，我就死在她手里。”
“但你从来没有。”
“所以……我选择为你活下去。”
他手掌朝天空一挥，巨大的防护罩在我们头顶展开，把所有丧尸和自己和那些直升机都困在里面。我听见他在我心里说最后一句话:“等我。”
然后他消失了。
防护罩里只剩下那些丧尸，震天的轰炸声，和我手里那颗滚烫的心脏。
我跪在地上，把心脏塞进嘴里，咽下去的那一刻，一股灼热的力量从胸口炸开，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苏醒。我感受到方圆百里每一只丧尸的存在，它们的视线就是我的视线，它们的手臂就是我的手臂，它们的牙齿——是我的武器。
我站起身，站在废墟之上。
身后是蜂拥的丧尸大军，黑压压的要塞满了整片天空。前方，是人类军队的防线。探照灯打在我身上，我听见指挥官在喊:“开火！”
我举起手。
身后所有丧尸同时举起手。
我听见那些士兵的心声，他们害怕、恐惧、绝望。我听见指挥官的心声，他其实想投降了，但他不敢。我听见所有人的想法，在那一片喧闹的噪音中，我只想听见一个人的声音。
那个说“等我回来”的人。
我正要动手，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尸潮最密集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个口子。那些丧尸开始疯狂往后逃窜，像是遇到了什么比它们更可怕的东西。
一个身影从尸潮中走出来。
他浑身浴血，破烂的衣服挂在他瘦削的身体上，但他走得很稳。他身后，那些被他“揍服”的丧尸像狗一样跟在他身后，乖乖排成了一个方阵。
他抬起头，我看见那双曾经如深渊般冰冷的眼睛，此刻正带着光。
那道光落在我身上，他笑了，像个干了坏事被抓住的小孩。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