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要是真那么有本事，当年就不会勾着**……"
她突然停住。
吸了口气，换回那张慈祥的面孔。
"鸢落，奶奶都是为你好。"
她伸出手，要拉我。
"沈家什么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市中心的别墅，出门有司机，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你跟我去，吃穿不愁，总比你一个人在外面租地下室强。你那几个叔叔什么脾气，你这些年看得还不够吗？我一走，他们能容你几天？"
上辈子，这段话能把我吓得手脚发软。
现在不行了。
"谢谢奶奶操心。"
我轻轻避开她的手。
"不过我想好了。季家再怎么样，我爸**东西还在这儿。我不能走。"
这是借口。
但我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周蕙兰盯着我，目光像一根针。
过了好久，她忽然笑了。
笑得温柔，笑得体贴。
"行。"
她叹气，收回手。
"你要是铁了心，奶奶不逼你。只是鸢落，你想清楚。出了这个家门，以后就算你想回头，奶奶也帮不上了。"
软的不管用，换硬的。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套路。
我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
"我明白。"
"去吧。"
周蕙兰闭上眼，摆了摆手。
"奶奶累了。"
她没有累。
她在想招。在想怎么让我乖乖就范。
上辈子，她成功了。
这辈子，不好意思。
"那我先回房了。"
我转身，走出客厅。
客厅跟走廊之间有一道玻璃推拉门。关上的瞬间，隔开了里面的暖气。
走廊上，室友何晴正靠着墙刷手机，看到我出来立刻凑过来。
"怎么样？***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
我摇头。
"让我跟她去沈家。"
何晴瞪大眼。
"那个搞地产的沈耀庭？***不是要嫁过去吗？带你去干嘛？"
"当助理。"
"助理？"何晴声音拔高，"你一个学设计的毕业生，去给五十几岁的老头家里当助理？***脑子没问题吧？"
我笑了一下。
"我拒绝了。"
何晴松了口气，又立刻紧张起来。
"那她什么反应？"
"笑着说随我。"
"那就是没随你。"何晴太了解这种人了，"笑着放你走的长辈，回头一定有后手。"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