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系统在我脑子里悄悄地亮了一下，什么提示都没有，只是那个"不被糊弄"的感觉动了一下——他用的是"汇报工作"，一个模糊的、没有方向的词。
以前的我会说"对，汇报了一下项目进展"，然后点头走开。
现在的我说："跟陈总更新了一下近期的工作内容，顺带提了一下年度评级的事。"
宋磊笑意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很快就恢复了。
他说："评级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说嘛，都是同事。"
"好的。"我说，"那我们找个时间聊，我有一些具体的数据想和您对一下。"
他说好，然后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任务提示弹出来：
任务003完成。"不在乎结果"已使用。 说明：你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那种想提前想好后果、想控制对方反应的念头，今天不见了？ 那个感觉，你记住了吗？
我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记住了。
那个感觉是——我说话的时候，脑子里没有在同时扮演听我说话的人。我只是在说，说完了，完了。
很轻。
5 任务越来越奇怪
接下来的任务，越来越不像职场攻略。
任务004 今天，拒绝一件你本来会答应但不想做的事。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不行"两个字就够了。
奖励：解锁"边界感"——永久
这个任务来的那天下午，小周来问我：白苏，你今晚能不能帮我整理一下月报数据？他说他有事，语气很自然，像是理所当然我会答应。
我以前会答应的。不是因为我多善良，是因为说不行要耗费的社交能量比直接答应更多，我懒得耗那个。
那天我说："不行，我今晚有事。"
小周愣了一下，说："哦，好，那我自己弄。"
然后他就走了。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事情发生。
任务完成了。
系统说："边界感不是冷漠，是你知道你的时间和精力属于你，别人使用它是需要你允许的。你之前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是你一直把允许设置成了默认。现在默认关了。"
任务005 给三年前那个选择你入职的面试官发一条消息， 告诉他你现在在做什么，就一句话。 奖励：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