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接，可以明天开始讨论具体方案吗？"
他回了两个字："好的。"
任务提示弹出来，和以往都不一样——没有进度条，没有能力说明，只有两行字：
任务∞完成 系统将在30秒后退出。感谢使用。
然后是倒计时，三十秒，往下走。
我有点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跟一个系统说什么，就没说。
倒计时走完。
手机屏幕一跳，恢复正常了——只有我的壁纸，一张没什么特别含义的城市夜景。
我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一圈，那些悬在屏幕上的文字，那些弹窗、那些任务框，全没了。备忘录里也没有任何记录。
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然后我注意到一件事：在系统退出的最后一秒，它给我闪过了一份东西，一闪即逝，但我看到了。
是一份清单。
从任务001到任务∞，每一条任务，以及每一条解锁的能力说明。最后一行是：
白苏，你不需要系统了。
我在工位上坐了一会儿，把这几个月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任务001——在会议上说出来。 任务002——把二十一条列清楚，看完它。 任务003——进陈行的办公室说三件事。 任务004——对小周说不行。 任务005——给方仁发一条消息。 任务006——哭了两滴眼泪。
说起来，这些事，哪一件不是我早就能做的？
哪一件需要系统？
我坐在工位上，想了很久这个问题。
最后的结论是：都不需要。每一件事，我早就能做，早就有那个能力，早就知道应该怎么做。
但没有那个系统，我不会做。
不是因为能力不够，是因为我把"值不值得"算了太多遍，每一次算完，结论都是：不值得去弄这么复杂。于是我就不动了。
系统做的唯一一件事，是每次在我开始算"值不值得"之前，给我一个截止时间，告诉我：你算完了，现在做。
就这一件事。
我打开备忘录，新建一页，把那份系统清单，凭记忆重新写下来。
写完，保存，备注了一句话：
"外卖小哥，谢谢你撞了我一下。"
然后我出去倒了杯水，回来，开始起草明天要跟陈行讨论的方案框架。
窗外，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
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