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们就传**啊。传个医术法器不给，功法不给。让我赤手空拳去行医？”
脑海里没有回应。那盏灯还亮着。只是安安静静地亮着，像在等他去做点什么。
远处传来一声急刹车的声音。然后是尖叫。
卓天凡转过头。十字路口一辆公交车撞上了护栏，车身歪斜着，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打120，有人在拍照，没有人上前。公交车的油箱在漏油。味道已经扩散到了几十米外。随时可能爆炸。
卓天凡没有多想。他朝那辆公交车跑了过去。
车门被挤压变形打不开。他绕到车后方，从破碎的窗户爬了进去。车厢里有十几个人。司机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流血，一个孕妇靠在座椅上捂着肚子，一个老头脸色煞白呼吸困难。
他蹲在那个老头面前，手指按在他手腕上。
脉象细而涩，时有间歇。心脉滞阻。
他的人体知识告诉他这是急性心梗的前兆。他需要一针通心脉。但他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四处扫了一眼。地上有一根从座椅上断裂的金属条，细如毫针。他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没有消毒，没有无影灯，没有导管。只有一个街头流浪汉和一根金属条。
他按住老头的胸口。找到穴位。金属条刺进去。
半寸。
老头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脸色从煞白开始慢慢恢复。周围的乘客都看呆了。孕妇盯着他不说话。司机捂着额头忘记了流血。
“好了。他会没事。”卓天凡把金属条抽出来丢到一边。
他把车厢里的人一个个从窗户送了出去。最后一个出来的时候公交车的油箱口冒出了第一股黑烟。他抱着最后一个孩子滚到路边时身后发出一声巨响。公交车炸了。
而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根金属条的触感。他救了一个人。不是靠运气。是靠脑海里那盏灯告诉他的东西。
2 秦雨薇
车祸现场的新闻第二天就上了本地热搜。
标题是“流浪汉徒手救人，公交车爆炸前救出十二人”。视频里一个穿破烂衣服的男人蹲在路边，全身是灰，但眼神奇亮。
卓天凡坐在公园长椅上看手机上的新闻视频。视频的拍摄者一直在说“这个流浪汉太牛了他拿一根铁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