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了老头的命”——没人认出他是卓家失踪了三个月的“疯儿子”。
他把手机关掉。脑海里那盏灯还亮着，比昨晚更亮了一些。似乎是救人的行为触发了传承的某种反馈机制。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气功，不是内力，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觉知”。让他能更敏锐地感知周围的生命气息。
旁边长椅上一个老**忽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发青，捂着胸口。应该是哮喘发作。她身边的女儿吓得手忙脚乱翻包找喷雾剂——没找到。
卓天凡走过去。蹲在老**面前，手指搭上她腕间。脉象告诉他不是哮喘，是气管痉挛连带肺气不通。他在她的手腕上找到列缺穴，拇指按下去。
三息。老**的咳嗽停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恢复了血色。
女儿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你是做什么的？”
卓天凡站起来：“路过的。”
他转身走了。身后女儿追了两步：“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回头。
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不知道自己手机什么时候充好了电。来电显示：秦雨薇。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接起来。
“天凡？是你吗？我看到那条新闻了……你在哪？”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温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怕踩到什么。
“公园。”
“哪个公园？我来接你。”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奔驰停在公园门口。秦雨薇从车上走下来。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比三个月前短了一些，化了淡妆，看起来还是那么精致。
卓天凡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抬头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心虚，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天凡。你变了。”她说。
“嗯。活了三个月街头。”
秦雨薇的脸色变了变。她在台阶旁边蹲下来：“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家。但你相信我一件事——我不是自愿的。”
“谁逼你了？”
“你二叔。”秦雨薇攥着风衣的袖口，“他说如果我不嫁给明宇，他就会把秦家的合作全部砍掉。我爸妈——”她顿了顿没把话说完。
卓天凡看着她的眼睛。脑海里那盏灯微微闪了一下。他忽然能感觉到她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