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男人深吸一口气，“我叫周维，**支队。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不用。我就是想来看看周老怎么样了。”
周维把他拉进病房。周振国坐在病床上，精神很好。看到卓天凡走进来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小伙子，你来了。”
“周老。”
“坐。”
卓天凡坐在床边椅子上。周振国上下打量着他：“你不是医生。”
“不是。”
“那你那天怎么救的我？”
“祖上传的东西。”
周振国沉默了一会儿：“中医世家？”
“算是。”
“哪一派？”
卓天凡顿了顿：“说不上来。”
周振国没有追问。他当了一辈子军长，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追问。
“小伙子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先活着。”
周振国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周维：“把老魏找来。就说我这里有一个年轻人需要一份工作。”
周维立刻掏出手机出门打电话。
周振国看着卓天凡：“你身上有东西。我不问那是什么。但你救了我的命，我周振国这辈子不欠人情。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不是施舍——是还人情。你可以拒绝。但如果你想拒绝就不要来医院找我。”
卓天凡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只见过一面的老人。他脑海里那盏灯闪了一下。不是医道传承在说话。是他自己的直觉在说话——这个老人，能帮他走接下来的路。
“……什么工作？”
“军区医院。中医科。”
卓天凡愣了一下：“我没有医师证。”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推荐一个人进中医科——不需要证。”周振国靠在枕头上，“当然，你要有真本事。中医科的老主任是我老战友，脾气犟得像驴。你要是糊弄他，他会把你踢出去。但如果你的手艺是真的，他会把你当宝。”
周维推门进来：“爸，魏主任说让那个年轻人明早八点去报到。”
周振国点了点头，看着卓天凡。
“明早八点。别迟到。”
4 考校
军区医院中医科的老主任叫魏伯言。六十五岁，头发全白，一双眼睛却亮得像年轻人。他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室里，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套银针和一本发黄的《黄帝内经》。
卓天凡站在诊室门口，穿着一件昨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