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仔细分析**漏洞，试图证明这个**执行不下去。但他的分析越严密，就越显得苍白。
王姐只发了一句话。
"老钱呢？"
所有人开始@老钱。没人回复。
那天晚上，老钱在群里出现了一次，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各位，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刚才知道消息。大家先冷静，我明天去找教育局的朋友问清楚。"
然后他就消失了。不是那种"过两个小时再回"的消失，是彻底的、连朋友圈都不再更新的消失。
接下来的一周，是我们六家人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周。
**落地已成定局。中介协会发了**，说"不可抗力"。律师告诉我们，合同里确实没有承诺"100%入学"的条款——因为那种条款本身就违法。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细则出台，看执行尺度。
但每个人都知道结果已经注定了。那420万买的37平米，变成了一堆钢筋水泥和发霉的墙皮。
Lily在群里发了一段话，大意是她老公要跟她离婚了，因为这笔钱是他们全部的积蓄。小张沉默了两天，然后说了一句话："爸**养老钱没了。"
王姐没有在群里说话。
而我呢？我坐在小禾在地上画的画旁边，看着窗外的天空，想着怎么告诉女儿，我们可能要在这个37平米的鸽子笼里住很久很久。
那是**公布后的第五天。
三月十七日，凌晨一点。
我睡不着，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群消息。
是王姐发的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窗外——从很高的楼层往下看，地面上的路灯像星点。照片下面没有文字。
我当时心里一紧，但没有多想。我以为她只是失眠，在抒**绪。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被楼下的警笛声吵醒。
我拉开窗帘，看到小区楼下围了一圈人，中间是一块被白布盖住的地方。救护车的蓝红灯交替闪烁，照在围观的脸上，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同一种——震惊之下藏着一丝猎奇的兴奋。
我打开手机，业主群已经炸了。
"18楼有人**了！"
"是那个买了学区房的！一个单亲妈妈！"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我打开"团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