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颤抖：“阿婆，您说得对，全都对上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阿婆语气平静，没有多余惊慌，缓缓说道：“你捡回来的不是抱枕，是冷魂栖身的壳子。它夜里借你的体温活命，白天敛气藏形，装作普通物件，蒙人耳目。你现在别扔，别烧，别水洗，别碰里面的枕芯，一动内里，它就会缠**的魂魄，跟着你一辈子，甩都甩不掉。”
我听得头皮发麻，连忙问：“那我该怎么做？”
陈阿婆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不容半点差错：“找一块干净黑布，把抱枕从头到脚裹严实，不露一丝边角。天亮之前，送到你捡它的那处巷口墙角，原封不动放回原地，放下就走，千万别回头，别往后看，别心生怜悯，别犹豫停顿。回头，它就看见你的脸，记住你的气息，夜里必定上门找你，再也摆脱不掉。”
我牢牢记住每一句话，不敢记错半个字。挂了电话，我找了一块黑色旧布头，屏住呼吸，快步走到床边，隔着老远伸手，快速把抱枕裹得严严实实，裹紧的瞬间，隐约又感受到一丝刺骨寒意，布料底下轻轻抖了一下，像是不舍，像是挽留，我立刻收回手，不敢多碰一下。
我裹好抱枕，揣在怀里，不敢贴紧胸口，只虚虚托着，穿上外套，连夜下楼。楼道里漆黑阴冷，比平日里更寒，风从楼梯口灌进来，呜呜作响，像低声耳语。我一路快步走，不敢停顿，不敢回头，径直走到那条老巷深处，走到我三天前捡抱枕的那面墙角。
深夜巷口，死寂无人，路灯忽明忽暗，影子在地上歪歪扭扭，格外吓人。我按照叮嘱，弯腰把裹好的抱枕轻轻放回原处，贴紧墙角，摆正位置，和当初捡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放下的那一刻，背后忽然一凉，耳边又隐约飘过一丝微弱的心跳声，若有若无，缠在耳边。我咬紧牙关，死死忍住回头的冲动，抬脚就走，步伐飞快，全程目不斜视，直奔楼道，快步回到家中，立刻反锁房门，抵紧板凳，不敢放松。
那一整夜，我蜷缩在客厅沙发上，开着大灯，坐到天亮，一秒都没敢合眼，心神紧绷，浑身发冷。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阳气升起，寒意散去，我才敢稍稍放松。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