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卧。主卧的床垫是你喜欢的那个牌子，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发过一条朋友圈，说‘这辈子要是能睡XX牌的床垫死而无憾’。”
我僵住了。
那条朋友圈是我大二的时候发的，距今已经八年了。而且我当时用的是“碎碎念”分组，只有三个闺蜜能看到。他怎么看到的？除非——他的某个号在我那个分组里，而我不知道。
“你加过我小号？”我问。
他答非所问，转身走进客厅：“空调温度设好了，24度，你以前说过这个温度最舒服。晚安。”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那个三明治的纸袋，心跳快得像擂鼓。
沈聿臣，你到底在搞什么？
契约婚姻的第二周，我见到了他的前未婚妻，林晚棠。
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沈聿臣以丈夫的身份出席，我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他提前准备好的礼服——香槟色的长裙，收腰设计，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珠片。他说这条裙子是订做的，尺寸刚刚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
“你怎么知道我穿几码？”我问他。
“目测。”他说。
我翻了翻白眼，没注意到他耳尖的微红。
林晚棠出现的时候，我正在吃甜点。说实话，她比我预想的要漂亮——不是那种攻击性的美，而是温温柔柔的，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类型。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裙，站在宴会厅的另一头，朝我们看过来。
沈聿臣的手臂在我腰间收紧了一分。
“别紧张。”他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她不会过来的。”
话音未落，林晚棠就走过来了。
“聿臣。”她站在我们面前，目光柔软地落在沈聿臣脸上，然后转向我，微微一顿，“这位就是……程小姐？”
“沈**。”沈聿臣纠正她。
林晚棠的表情僵了一瞬。我也僵了——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沈聿臣说“沈**”时那种笃定的语气，好像我从来就是，好像不是他前天临时把我拽上台的。
“对，沈**。”林晚棠笑了笑，但是笑意没到眼底，“恭喜你们。婚期定了吗？”
“快了。”沈聿臣说。
我在他身边差点咬到舌头。什么快了？我们的合同只有六个月，哪来的婚期？
那天的晚宴上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对沈聿臣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