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了全新的认识。有个不长眼的投资人在敬酒时多嘴，说了一句“听说沈总这次是被逼婚的，临时换的新娘？”
全场安静了两秒。
沈聿臣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笑了：“你听谁说的？”
那个投资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讪笑着想岔开话题。但沈聿臣没有给他机会，他把酒杯放在桌上，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我追了程小姐十二年，从高一追到现在。你觉得，这算被逼婚吗？”
我手里的甜点叉子掉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那些目光里有惊讶的、好奇的、祝福的、幸灾乐祸的，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但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林晚棠看我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淡淡的怜悯。
她怜悯我。
为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一直没说话。沈聿臣以为我累了，把车里的音乐调小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这些细微的动作我都看在眼里，但它们每一个都在加深我的困惑。
“沈聿臣。”快到家的时候，我终于开口。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假的？”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哪句？”
“你说你追了我十二年。”
车开进了小区的地下**，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停好车，熄了火，安静了很久。
“程欢喜。”他最后说，“你觉得我为什么转学？”
我愣住了。
他打开车门，没有等我，一个人走进了电梯。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每一根线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我不敢拉。
因为那根线连着的东西，我可能承受不起。
我是程欢喜，我和沈聿臣斗了十二年。我自认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知道他所有的弱点、所有的套路、所有的软肋。但如果他真的暗恋了我十二年，那我这十二年就是一场完完全全的失败。不是输在分数上，不是输在业绩上，而是输在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他。
更可怕的是，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想赢。
第三章 秘密
婚后的第一个月，我发现了许多之前从未注意到的细节。
沈聿臣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不管前一晚几点睡。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