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婆二十多年前进过精神病院。"我把气匀了匀，"妈，到底怎么回事。"
我妈半天没说话。然后叹了口气。
"我和苏明远没关系。就聚会见过两次，照片应该是那时候被人拍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二十多年还在。我甚至不知道有这张照片。"
我攥着手机没出声。她声音有点抖。
"那年我怀你的时候大病了一场，在医院躺了很久。有次醒过来，护士说有个自称苏**的来过，问了好多**的事。我没见过那人。护士说她眼神怪怪的，一直笑，笑得不舒服。后来没下文了，**查了一下说那家姓苏的水深，不让我再提。"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茶杯在手里晃了一下。水面上一圈一圈的纹。
二十三年前，林曼如查到了我**医院。
二十三年前，她和肚子里的苏吟说：有个野种在跟你抢东西。
然后苏吟用了半辈子信了。用了前世毁了我。
我把茶杯放桌上，稳住了。
四季酒店。
苏吟对着电脑，屏幕上是***脸。
"她开始查了。"苏吟说。
林曼如在那边笑了。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眉眼还有年轻时候的锋利。"让她查。每一样东西都是二十年前放好的。照片那会儿没有PS检测。出生档案我让人改了一个字。老张的女儿过得不怎么样，每月领我的钱养儿子。苏吟，你恨她恨得有凭有据。"
苏吟没说话。
母亲给了二十三年的证据。照片。档案。证人。新闻稿。每一样都严丝合缝。
但傅景琛前世那句"**骗了你一辈子"嵌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妈。你认识林晚棠的妈妈吗。"
屏幕上***笑容停了那么一瞬。
"不认识。"
挂了视频，苏吟打开浏览器。网上银行。她帮**注册过，设的密码是生日。二十多年没改过。
试了一次。进去了。
转账记录一页一页往前翻。翻到2003年。有一笔。金额不大。用途写的是张。收款人张丽华。
苏家的老佣人。做证词做了二十多年，说苏明远在外头有女人有孩子。从没拿过实际证据。只有一张嘴。
又翻了几页。2005年。收款人：北城市第三人民医院档案科。用途：档案管理费。
那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