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个词条。
苏明远 私生女。
我点进去。一条旧闻。二十多年前的东西了——苏氏集团有人爆料，说苏明远在外面有个私生女，女方姓林。没什么后续，不了了之。
手指尖开始发凉。
不是因为我介意私生女这个词。是因为从头到尾，苏吟不是在跟我争男人。她是在恨一个从她出生之前就开始了的故事。
宴会散场是十一点。
车后座。傅景琛没说话，路灯从他侧脸一道道闪过。我靠着另一边窗，中间隔了个扶手箱。他忽然开口："苏吟跟你聊了什么。"
"没什么。"
他放在腿上的手收紧了一下。
车到门口，我推门下车。他在身后说了句："离她远点。"
我站在车外，低头透过车窗看他。他的表情很紧。不是冷——是紧张。
"你担心什么。"
他没回答。
我关上车门。车灯还亮着，引擎也没熄，他一个人坐了很长时间。
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建了个文件夹，把苏吟的***图放进去，晚宴上搜到的流媒体图片存了几张，再加一条旧闻链接。
然后查了另一个名字。苏明远。空格。妻子。
搜索结果头条：林曼如。苏明远原配，苏氏集团董事长夫人。精神状况——2003年曾短暂入院。
2003年。
我盯着这个年份看了许久。
那年我刚出生。
关了电脑，给妈又发了一条消息：照片里那个苏明远跟你合照。你穿的裙子是哪年买的。
回得很快：……照片是哪里来的。
我没再回复。
窗外月亮半个，卡在乌云边上。北城的冬天好像不会天亮。但我知道会亮的。
天亮之后我就去查2003年。
：碎片拼图
第二天下午，我查到了几件事。
苏明远的妻子林曼如，2003年4月被送进一家私人精神科诊所。我出生在一月。中间隔了三个月。
这些信息不难找——旧新闻、财经杂志、博客。林曼如这个名字偶尔出现在边角料里，措辞永远是"身体不适""需要调养"。没哪家媒体直说病因。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林曼如是谁。"
电话那头顿了很长时间。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她老公是苏明远。苏明远的照片跟你放一起。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