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束我去接你，先喝碗汤。」
许麦说：
「姐，你别跟节目组签任何东西，等我到。」
王敏也说：
「我就在电视台楼下，我上来陪你。」
我看着屏幕里那些小窗口。
四四方方的。
每一个都像一盏灯。
主持人终于想起控场。
他转向镜头：
「各位观众，今天节目出现了一些突**况。我们会积极配合调查，也希望大家理性看待家庭矛盾——」
许麦冷冷道：
「别再用家庭矛盾四个字遮丑。」
主持人闭嘴了。
直播被切断前，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对不起，我刚才骂她了。
乔南枝，对不起。
节目组出来挨打。
她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她有家属。
屏幕黑下去。
演播厅的灯还亮着。
赵秀兰坐在角落，怨毒地盯着我。
乔耀祖被工作人员拦着，嘴里还骂：
「乔南枝，你等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以为我要吵，脖子一梗：
「干啥？」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声音很响。
整个演播厅都安静了。
乔耀祖捂着脸，不敢相信：
「你敢打我？」
我看着他：
「这一巴掌，是替十八岁的我打的。」
他抬手要还。
周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你动她一下试试。」
我回头。
周叔真的来了。
他跑得有些急，外套拉链都没拉好。
身后跟着王敏。
没过几分钟，陈奶奶也到了。
老**拎着一个保温桶，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谁欺负我孙女？」
我鼻子一酸。
「奶奶。」
陈奶奶把保温桶塞给周叔，一把抱住我。
她个子不高，身上有面粉和葱油的味道。
我小时候从没被人这样抱过。
不是扯着胳膊拖走。
不是按着后颈低头。
是把我整个人拢进怀里。
陈奶奶拍我的背：
「不怕啊，咱回家。」
我低声说：
「我没有家。」
她拍我的手停住。
过了两秒，她骂我：
「胡说八道。奶奶家锅还热着呢。」
周叔在旁边点头：
「我车也热着。」
王敏抹了抹眼睛：
「我可以帮忙洗碗。」
我被他们逗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许麦赶到的时候，风风火火。
她踩着高跟鞋，一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