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得头发都乱了。
看见我，她第一句话是：
「姐，谁让你自己扛这么久的？」
我说不出话。
她抱住我：
「以后不许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自己那间被泼了油漆的出租屋。
陈奶奶把我带去了她家。
小屋不大。
客厅摆了一张折叠桌，墙边堆着面粉袋。
她把热好的粥端到我面前，又夹了两个包子。
「吃。」
我拿着勺子，半天没动。
周叔坐在门口小板凳上，像个门神。
许麦在打电话联系证据保全。
王敏卷着袖子洗碗。
我看着他们，喉咙发紧。
陈奶奶敲了敲碗边：
「看啥？粥要凉了。」
我低头喝了一口。
烫得舌头疼。
可我还是一口接一口喝完了。
陈奶奶满意了：
「这才像话。」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乔南枝，你以为这样就赢了？我还有你的东西。
我盯着那行字。
下一秒，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是我十八岁时被迫按手印的完整原件。
下面还有一句话。
想要它，就一个人来。

「不准去。」
许麦只看了一眼短信，就把我的手机扣在桌上。
她脸色很难看。
「姐，这种话你要是信了，我现在就把你绑椅子上。」
陈奶奶把擀面杖往桌上一放：
「绑啥绑？直接报警。」
周叔拿起外套：
「地址在哪？我去。」
王敏也放下碗：
「我跟你一起。」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比我还急，心里那根绷了很多年的弦，忽然松了一点。
我说：
「号码不是乔家人的。」
许麦问：
「你怎么知道？」
「乔耀祖没这么聪明。」
周叔皱眉：
「那是谁？」
我把照片放大。
照片边缘露出半张桌牌。
上面有两个字。
星光。
许麦很快反应过来：
「节目组？」
我点头。
那张所谓欠条，从直播前就被节目组拿到手了。
如果有人拍了原件，也只可能是他们内部的人。
许麦冷笑：
「他们想私了。」
果然，十分钟后，主持人亲自打来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就比白天软了八个度。
「乔小姐，今天的事是我们工作失误。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你做一期澄清节目，赔偿也可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