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连站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吧？”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渡的身体晃了一下。

失血过多。他撑不了太久了。

我叹了口气，伸手扶住他的腰，把他往旁边一推，让他靠在墙上。然后我转过身，面对宋谣。

“我跟你走可以，但你要先送他去医院。”

宋谣挑了挑眉。

“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你猜**看到我跟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在一起，会先抓谁？”我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已经拨好了110，“你那些精心准备的小把戏，在**面前可不够看。”

宋谣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成交。”

第三章

三小时后，市中心医院。

我看着沈渡被推进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着，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别走。

我没回答。

走廊里只剩我和宋谣两个人。她换了身干净衣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件宽大的白T恤，底下是黑色的紧身裤，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只有眼角那颗泪痣，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妖异。

“姐姐，”她忽然开口，“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三年前。”

我没接话。

“你嫁给沈渡的那天，我站在教堂对面的楼顶上，用望远镜看的。”她笑了一下，“你穿婚纱的样子真好看。沈渡给你挑的那件婚纱丑得要死，可穿在你身上，居然还挺好看的。”

我偏过头看她。

“你暗恋沈渡？”

“噗——”她笑出了声，笑得直不起腰，“姐姐，你是不是对暗恋有什么误解？我要是喜欢他，我会帮他追你？”

我的脑子转了一下，没转过来。

宋谣叹了口气，走过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她。

她的力气不大，但动作很坚决，像是笃定我不会反抗。

“我喜欢的人，”她一字一顿地说，“是你。”

我愣住了。

“三年前你在殡仪馆实习，沈渡爷爷的葬礼是你负责的。”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柔和，那种柔和不像是装出来的，“你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拿着一束白色洋甘菊，放在棺木上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老爷子，到了那边记得多笑笑，您这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