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亲手烧了白月光

像太凶了，**爷看了害怕。’”

她学我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样。

“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好有意思。”

我抽了抽嘴角。

“所以你接近宋瑶，接近沈渡，做试管婴儿，搞这么多事——都是为了接近我？”

“聪明。”

“你是不是有病？”

“嗯，”宋谣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医生说是偏执型人格障碍，伴有中度妄想倾向。建议我住院治疗，但我拒绝了。因为住院太无聊了，还是姐姐有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

“宋谣，我不喜欢女人。”

“我又没让你喜欢我。”她耸了耸肩，“我只是想让你自由。沈渡那个人，控制欲强、占有欲强、脾气还臭，你跟他在一起快乐吗？他不说爱你，你也不说，两个人互相折磨，你觉得这叫爱情？”

我沉默了。

“跟我走吧。”她忽然正经起来，表情认真得不像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小姑娘，“我不需要你喜欢我。我只需要你离开他。”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看人受苦。”她的声音很轻，“尤其是你。”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门出来，说沈渡的伤口已经缝合，失血量很大，但好在送来得及时，没有生命危险。我松了口气，正要开口，医生又说了一句：

“病人**前反复说了一句话，让我们转告给一位叫姜念的女士。”

“什么话？”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他说——‘告诉她，我没签字。’”

我没签字。

哪份文件？

离婚协议。

他签了合同，签了**契一样的东西，但那份离婚协议上，他的签名栏是空白的。

我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宋谣在旁边啧了一声：“这男人还真是会挑时候煽情。”

我没理她，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沈渡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左肩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臂上扎着留置针。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的手忽然动了，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指。力气很小，小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他抓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