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低头玩手机，闻声抬起头：“标间288，大床房268。”
“要两间标间。”
“标间就一间了。”姑娘敲了几下键盘，“大床房还有。”
我和小雅对视一眼。妈赶紧说：“要不就要一间大床房吧，我跟朵朵睡小床，你们睡大床，凑合一晚上，省点钱。”
“可是……”
“别可是了，就几个小时，天亮了就得走。”妈很坚决。
我还在犹豫，小雅开口了：“就听**吧。”
办入住手续时，前台姑娘又说：“对了，大床房在顶层，23楼，可以吗？”
“没别的房间了？”
“没了，就剩这间。”姑娘把房卡推过来，“电梯在那边。”
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妥，但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再看看疲惫的妻子和母亲，便接过房卡：“行吧。”
电梯是老式的，运行时发出嘎吱的声响，灯光昏暗。数字缓慢跳动，1、2、3……小雅靠在轿厢壁上，闭着眼睛。
妈抱着朵朵，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儿歌。
23楼到了。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有些地方已经磨损得露出底色。
墙纸是米**的，上面有斑驳的水渍。空气中有种陈旧的气味，像是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找到2318房间，刷卡进门。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但家具都很旧。一张大床，一张小床，电视是那种厚厚的显像管电视。
窗帘是厚重的绒布，拉开后可以看到太原的夜景，远处高楼灯火璀璨。
“赶紧洗洗睡吧，明天五点多就得起。”小雅把朵朵放在小床上，开始整理行李。
我检查了手机闹钟，设定在凌晨五点。又用酒店电话要了morning call服务。做完这些，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光，心里隐隐有种不安，却又说不清来自哪里。
或许是太累了，洗漱后几乎倒头就睡。朦胧中，我听见朵朵哼唧了几声，听见妈轻声哄她的声音，听见小雅均匀的呼吸。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似乎只睡了一瞬间，刺耳的闹铃就响了。
我挣扎着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摸到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5:00。
“小雅，起来了。”我哑着嗓子说，伸手去按床头灯开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