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嗒”。
灯没亮。
我又按了几下，房间里依旧漆黑。
“怎么回事？”小雅也醒了。
“可能开关坏了。”我摸索着下床，走到门口去按廊灯开关，也没反应。
心里一沉。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凌晨五点的太原，天边只有一线微白。借着那点光，我看见房间里一切都蒙着一层模糊的轮廓。
“停电了？”小雅坐起来。
“我问问前台。”我摸到座机，听筒里一片死寂——电话也打不通了。
朵朵被我们的动静吵醒，开始哭。妈赶紧哄她：“哦哦，朵朵不哭，奶奶在呢……”
“你们用手机照着，我先收拾东西。”我打开手机手电，那束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微弱无力。
我开始往箱子里塞东西，动作因为急躁而笨拙，袜子只找到一只，充电器缠成了一团。
“我下楼问问。”我说着，拉**门。
走廊里也是漆黑一片，只有紧急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我借着手机光走到电梯间，按电梯按钮，毫无反应。
23楼。走楼梯。
我沿着安全通道往下跑，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手机的光束随着奔跑上下晃动，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跑到十几层时，我已开始喘气。平时不觉得，真到停电时，才意识到23层这么高。
终于到一楼。大厅里点着几盏应急灯，光线昏暗。前台还是昨晚那个姑娘，正打着哈欠。
“怎么停电了？”我问。
“整个片区都停了，供电局说是线路故障，正在抢修。”姑娘一脸歉意，“我们也没办法。”
“什么时候能来电？”
“不好说，可能半小时，可能得一两小时。”
我脑子嗡的一声。现在已经五点半了，我们六点二十的火车，最晚六点必须到火车站。从这儿走过去至少得十分钟，还要取票、安检、进站……
“我们需要帮助。”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23楼，我们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很多行李，停电电梯用不了，我们需要人帮忙提行李下楼。”
姑娘犹豫了一下：“现在值班的就我和一个保安……”
“拜托了，我们赶火车，来不及了。”
或许是我脸上的焦急打动了她，她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几分钟后，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