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跑供应商压成本。”
“被骂哭，第二天照常上班。”
“我能做的，只有给你热饭。”
“仓库的事告不垮她。”
“阴阳合同，才能让她五年碰不了管理权。”
我没说话。
拎着包走进卧室。
2
我换好干衣服走出卧室。
傅晋城坐在沙发上。
面前摊着三阶段计划。
第一阶段，我扮落魄者，引赵曼丽火力。
第二阶段，他发起特别审计。
第三阶段，董事会投票，踢走赵曼丽。
我拿起那张染血赔偿单。
拍了张照。
发朋友圈，仅赵曼丽可见。
配文失业第一天，求推荐工作。
“我可以继续演。”
“但剧本，我来写。”
“你可以是投资人。”
“不能是导演。”
傅晋城愣了两秒。
笑了。
“好。”
“第一条戏，怎么演？”
“明天一早，人才市场排队。”
“让她亲眼看见我卑微求生。”
“她才会放松警惕。”
次日七点。
我站在人才市场门口。
队伍排了二十多米。
我捏着简历，穿着普通 T 恤牛仔裤。
手机震动。
美妆协会群。
乔羽发消息，听说温宁去人才市场了？
配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八点半。
群里炸开。
乔羽发了一条视频。
我的脸，我的声音。
“对不起，我故意损坏货物，自愿离职。”
评论区几百条谩骂。
“人不可貌相。”
“这种人也配做品牌经理。”
猎头来电。
前同事来电。
陌生号码来电。
三个供应商，**我微信。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
跟着队伍慢慢往前挪。
下午两点回家。
傅晋城坐在电脑前。
“视频存证了。”
“发布IP素颜办公室。”
“设备是乔羽私人手机。”
我打开美妆群。
还在骂我。
我打字。
“各位前辈，我承认犯错。”
“我可以免费提供配方优化咨询。”
“只求证明专业价值。”
群里彻底安静。
没人敢接话。
傅晋城看着我。
“你这么做，以后还怎么在行业混？”
我坐在沙发上。
“谁说我还要混这个行业？”
“我要让所有人看见赵曼丽的**力。”
“在他们心底埋下不满的种子。”
“这是挖坑，也是铺路。”
傅晋城沉默几秒。
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