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比我想的更狠。”
我没笑。
“我只是，不再任人欺负。”
3
我注册了一家新公司。
名字是宁远咨询。
法人是傅晋城的司机。
办公室在城南共享空间，月租两千。
我整理素颜三年供应商名单。
三大核心原料商。
华荣生物、广达化工、新科香料。
我主攻华荣生物。
技术瓶颈，高温萃取不达标。
进不了高端市场。
我拨通华荣官网电话。
“我是宁远咨询温宁。”
“做国际品牌原料本土化替代。”
“想和你们技术总监聊。”
第二天下午两点。
我准时到华荣工厂。
孙总监带我看生产线。
“温度上不去，提取率卡在 65%。”
我看了十分钟。
“你们用二级萃取，换成**梯度萃取。”
“60 度破壁，85 度析出，40 度分离，提取率能到 82% 以上。”
孙总监愣住。
“你做过？”
“在素颜试过。”
他跑去实验室测试。
两小时后冲回来。
“82.3%！成了！”
“方案卖给我们，价格你开。”
我笑。
“不用买，请我吃顿饭就行。”
饭局上，孙总喝了半斤白酒。
“赵曼丽给的价，比市场价高30%，每单返她15%***。”
“五年，我们返了两千多万。”
我举杯。
“赵总果然厉害。”
第二天一早。
孙总来电。
“我把和素颜的合同备案整理好了。”
“给你留一份。”
我收下，又多了一份铁证。
我让傅晋城查乔羽。
滨江一号，首付六百万，户主是她母亲。
她的工资年薪三十万。
我发短信。
“江景房的首付，是阴阳合同的茶水费吧？”
乔羽电话立刻打来，声音发抖。
“你想干什么？”
“把赵曼丽凿仓库的证据给我，我就不提房子的事。”
长久沉默。
“有…… 录音。”
“她让我找人凿屋顶，关监控。把责任全推给你。”
一小时后。
录音发到我邮箱。
四分钟，清晰完整。
我存进 U 盘，证据链，齐了。
4
律师函快递到家，两张纸。
一张说我违反竞业协议，索赔五百万。
一张是伪造的签名协议。
我盯着签名看十秒。
笔迹像，但 “温” 字收尾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