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您脸红了。”
他没说话，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他的心跳很快，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身上，像擂鼓一样。
“八年了，”他声音很低，“八年，朕终于有孩子了。”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有点心酸。
皇帝八年无子，朝臣说他不配为君，太后说他是不下蛋的公鸡，民间说他德不配位。
“皇上，”我说，“臣妾会好好生下这个孩子的。”
他收紧手臂，声音有些哑：“好。”
怀孕的日子并不好过。
我吐了整整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瘦得脱了相。
萧衍每天下朝都来看我，带各种吃的，看我吐得一塌糊涂，他的脸色比我还难看。
后宫其他妃嫔的反应，可以用四个字形容：羡慕嫉妒恨。
贤妃阴阳怪气地说：“豫嫔妹妹真是好福气，一次侍寝就有了身孕，不像我们这些人，伺候了皇上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懒得理会。
有人替我回了嘴。
萧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冷冷地说：“贤妃，你是在质疑朕？”
贤妃脸都白了：“臣妾不敢。”
“不敢就闭嘴。传朕旨意，豫嫔有孕在身，后宫诸事不得打扰。违者，废为庶人。”
全场噤声。
从那天起，再没人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大得像别人七八个月。太医来诊脉，脸色变了又变，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娘娘……您腹中……恐怕不止一个。”
“什么意思？”
“回娘娘，可能是……双胎。”
萧衍刚好走进来，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双胎？”
“是，皇上，脉象显示极有可能是双胎。”
萧衍看着我的肚子，表情逐渐凝重。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皇上，您怎么了？”
“朕在想，”他慢慢说，“你肚子里是两个孩子，朕要给你晋什么位份才合适。”
萧衍最终还是晋了我的位份，从嫔到了妃。诏书写得极为夸张，用了无数溢美之词，什么“柔嘉成性，淑慎持躬”，就差直接写“朕最爱豫妃”了。
册封礼我没去。
原因在于我真的走不动了。挺着双胞胎的肚子，走路都费劲。
贤妃气得摔了三套茶具。
皇后倒是平静，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