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我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妹妹，好好养胎。孩子生下来，本宫会视如己出。”
皇后是个好人。
她嫁给萧衍十年，感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相敬如宾，各过各的。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早产了。
那天夜里，腹痛如绞，血水顺着腿往下淌。我疼得直冒冷汗，意识都快模糊了。
萧衍冲进来的时候，披头散发，连鞋子都没穿。
“小七！小七你坚持住！”
“皇上……臣妾好疼……”
他握紧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太医！太医呢？给她止疼！她要什么都给她！”
我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听到他在外面吼：“保大！朕要保大！”
我在产房里疼了一天一夜。
最后，两个孩子的啼哭声几乎同时响起。
“生了生了！是龙凤胎！一男一女！母子平安！”
产房门打开，嬷嬷抱着两个红通通的小婴儿出来，萧衍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冲进了产房。
他跪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小七。”
“以后不生了。”
我虚弱地笑了：“皇上说的是真的？”
“朕一言九鼎。”
事实证明，皇帝的话不能信。
龙凤胎三岁的时候，我又怀孕了。
这次不是意外，是他蓄谋已久。
萧衍在御书房特意留出一个小隔间给我带娃。
我这边在教孩子背诗，萧衍那边在批折子还一边偷偷看我。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皇上，您看什么呢？”
“看你。”
“臣妾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他说，“生过孩子的你，更好看了。”
我脸一红。
当天晚上，他找借口说大皇子和公主要听睡前故事，赖在永和宫不走。
故事讲完了，他还不走。
“皇上，该回养心殿了。”
“朕今晚就睡这儿。”
“那臣妾去偏殿——”
“不许。”他一把拉住我，“你是朕的妃子，朕睡这儿天经地义。”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堵住了嘴。
那晚的萧衍格外温柔，也格外缠人。
他从背后环着我，手指在我腰间游走，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暗哑：“小七，再给朕生一个。”
“皇上说好不生了的。”
“朕反悔了。”
“****。”
“朕就是戏言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