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嘴，就被他翻过身来。
他的手撑在我两侧，低头看着我，烛光在他眼底跳跃，那双素来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细碎的光。
“小七，”他说，“朕还想要一个再像你的女儿。”
我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皇上，后宫那么多嫔妃——”
“朕只要你。”
这话说得我没有招架的余地。
他俯下身，从我的眉眼一路吻到锁骨。他的唇很烫，带着几分急切，但手上的动作又极其克制，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衣衫褪到腰间，他的手覆上我的腹部。生过孩子之后，那里变得松软，留了些纹路。
我有点不好意思，想去挡，却被他把手按住了。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这些都是你为朕受的苦。”
他的手指顺着那些纹路缓缓摩挲，像是在描摹什么了不起的功勋章。
我觉得我的脸一定红透了。
“皇上……别看了……”
“小七。”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你知不知道，”他的拇指在我腰侧画着圈，语速很慢。
“每次朕批折子批得心烦，看见你带着孩子们在御书房隔间里玩，朕就觉得……这天下也没那么难撑。”
这话说得太突然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见我要哭，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我的眼角。
“别哭，”他说，“朕还没开始呢。”
“……”
我的手指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指甲陷进去，他闷哼了一声，动作却没停。
“小声点，”他在我耳边说，气息滚烫，“孩子们就在隔壁。”
我又羞又气，锤了他一下。
他折腾了我大半夜，最后我精疲力尽地窝在他怀里，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轻轻按着我的小腹，低声说：“这里，应该又有朕的孩子了。”
“皇上您怎么知道？”
“朕就是知道。”
我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但一个月后，太医告诉我——他说得对。
我站在永和宫的院子里，看着满园春色，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翠儿小心翼翼地问：“主子，您不高兴吗？”
“高兴。”我说，“高兴得想**。”
消息传到前朝，大臣们的反应很有意思。
御史台上了折子，说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