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我的苦难，他才是

货币，总有一条是敞开的。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需要一个真正站在我这边的人。
一个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名字，在凌晨一点十七分，出现在我手机屏幕上。
苏念。
“沈姐，我想跟你谈谈。”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好几秒。
她的头像是**，年轻，漂亮，笑容灿烂。
两小时前，她还裹着被子缩在酒店床头看我的笑话。
我没有立刻回复。
等了三分钟，她又发了一条：“不是他让我来的。他不知道。”
我打字：“时间地点。”
她发了一个定位，是城西一个不起眼的咖啡馆，明天上午十点。
我放下手机，关了台灯，躺进黑暗里。
八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在那家咖啡馆见到了苏念。
她没化妆，穿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坐在卡座最里面，手指不停地搅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美式。
我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寒暄，没有质问。直接说：“找我什么事？”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咖啡馆里放着轻音乐，窗外有小孩在追鸽子。
“沈姐，”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在酒店里小了十倍，“他打了我。”
我没出声。
她抬起左手，袖口往上拉了一截。
手腕上一圈青紫的指印，新旧交叠，有些已经发黄，有些还是深紫色。
“昨晚你走了以后，”她说，声音有些哽咽，“他问我是不是故意在你面前说那句话。我说不是。他不信。后来他喝了半瓶酒，把我从床上拽下来。”
她把手收回袖子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他喝了酒，脾气上来，摔东西、砸墙，推我几下。
我以为是我不够好，是我太黏人，是我总在他烦的时候添乱。”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沈姐，我跟了他两年，我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他说他会离婚，他说你再等等。我等了两年。”
她没有说下去。
我靠在椅背里，看着这个二十六岁的女孩。
昨天晚上我还觉得她蠢，觉得她活该，觉得她不过是又一个被有钱男人哄**的年轻姑娘。
此刻那些话都说不出口了。
不是因为她可怜。
是因为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