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始汇报。
顾承渊搬进了我原来的房间。第一件事，是打开衣柜，把我的衣服一套一套拽出来扔地上。
管家在旁边说："大少爷，那些都是定制的——"
"假货穿过的东西。扔了。"
管家不说话了。
当天晚上，顾家安排了一场家宴——让顾承渊以真少爷的身份，和乔令仪正式见面。
周明说，那顿饭吃得很尴尬。
顾承渊全程在说话。说自己从小生活多苦，找到亲生父亲多不容易，以后会撑起整个顾家。
乔令仪筷子动了几下就放下了。
问了一个问题："顾舟——沈舟，他去哪了？"
顾承渊笑了一下："拿了一千万就走了。走得还挺痛快。"
乔令仪起身离席。
——
我靠在公寓的沙发上，手机贴着耳朵。
在原著里，这顿饭之后，乔令仪会开始疏远顾承渊。然后林牧出现——"偶遇""帮忙""深夜送伞"——标准套路。她的助理秦越也会掺一脚。三个男人围着她转，修罗场拉满。
而我如果还在场，就得承担"被退婚的窝囊废"角色。在每一个名场面里被甩一巴掌。
电视上在播古装剧。一个男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换了台。
"周明。"
"嗯？"
"先别急着走。在顾家再待一阵。"
"为什么？"
"过两个月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二十年前，我的窗外是法式花园和人工湖。
现在是六车道的马路和一家沙县小吃。
落差大吗？
大。
但我的脑子从没这么清醒过。
在那个笼子里住得再好，到头来也是死在医院走廊。
四千五的月租，外加自由。
值了。
白板上的蓝色标记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下一步——旧港地块。
两千两百万还不够。拍卖底价至少五千万。
我需要杠杆。
慢慢来。
时间还够。
**章
两个月后。
南城拍卖中心大厅。
我手里捏着82号竞拍牌，一身深灰色西装——不是定制的，商场打折款，但我熨得很平整。
大厅里人不少。地产公司、投资机构、还有几个戴金链子的个体户。
我在后排找了个角落坐下。
目光扫过去——
前排正中间，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