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领头的年轻人西装袖口绣着一个"G"字logo。
顾家的人。
更准确地说——顾承渊本人。
他坐在C位，左右各两个助理。一个抱着笔记本电脑，一个按计算器。
架势很足。
我没意外。
原著里，旧港地块是顾家的战略项目，前期调研做了半年。原本由我负责。
现在我走了，顾承渊亲自上阵。
拍卖师上台。领带歪了一点。清了清嗓子念规则。
前两个标的我没兴趣。安静坐着。
轮到旧港一期的时候，空调好像突然调低了两度。
"南城旧港一期地块，占地面积四万三千平方米，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两百万——"
"五千万。"
顾承渊直接举牌。
声音不小，带着一种"东西是我的"的压迫感。
没人跟他争。五千万买一片荒废的老厂房和断头路，正常人都觉得不值。
"五千万，一次——"
"五千二百万。"
我举起牌子。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全场听见。
顾承渊回头看了一眼。
他认出我的那一秒，表情很有意思——先是困惑，然后辨认，然后嘴角往下沉。
"他哪来的钱？"他低声问助理。
助理摇头。
他转回去，举牌。
"五千五百万。"
我等了三秒。
"五千七百万。"
他转头瞪我。
"六千万！"
声音高了。
旁边的助理拉了拉他袖子，嘴唇翕动——大概在说"超预算了"之类的话。
顾承渊甩开他的手。
"六千五百万！"
我喝了口随身带的矿泉水。瓶盖拧紧。
"六千八百万。"
"七千万！"
拍卖厅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一块荒地，两个人较什么劲？
我坐在角落里，矿泉水放回椅子旁边。
原著第三十五章，市规划局发布南城总体规划修编，地铁九号线经过旧港地块。消息公布后，地价从五千万飙到两个亿。
那个消息，还有两周。
哪怕我出一个亿，都是稳赚不赔。
"七千三百万。"
我举牌。
顾承渊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刺出一声尖响。
他穿过通道，径直走到我面前。
"沈舟。"
居高临下。
"你哪来的钱？"
我抬头看他。
"你猜。"
他脸色铁青。
"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