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拿我的阵眼换师妹仙途后，我让万阵崩裂

板，执掌宗门律法多年，从无人敢违逆。
他看着我，声音低沉缓慢。
“牧九垓，你可知罪？”
我笑了。
这是我入宗门以来第一次笑。
“罪？”
“毁坏护山大阵，扰乱宗门典礼，当着天下修士的面，令宗门蒙羞。”他一字一顿，“这些，每一桩都是大罪。”
“哦。”我说。
大长老的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
“你莫要仗着天赋便目无尊长！”
“天赋？”
我抬手打断他。
指尖一缕灵纹浮现，牵动了整个山门的阵道根基。七十二峰同时震鸣，地面微微颤抖。
大长老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了。
护山大阵崩塌后，新阵的全部掌控权在我手中。藏经阁、试炼峰、灵脉禁制、诸天聚灵阵，所有大阵的核心此刻都在我指尖缠绕。
宗门命脉，尽系我一人之手。
“大长老。”我说，“您活了数百年，应当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
“阵眼是谁的，阵就是谁的。”
他瞪着我。
喘着粗气。
他不敢再说了。
我转身面对天下修士。
青阳宗、落霞谷、天剑门、万象楼，各大势力的掌门与弟子密密麻麻站满了广场。他们看着我的眼神，有敬畏，有忌惮，有盘算。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千百年来，修士们依赖阵法修行、战斗、守护山门。阵道宗师地位尊崇，因为他们掌控着阵法的构造与运转。
但阵眼永远需要外物。
法宝会碎，灵物会竭，符箓会燃尽。
所以他们需要不断寻找新的阵眼材料，需要与阵道宗师交好，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换取一座大阵的庇护。
可我不同。
我的身体就是阵眼。
不需要法宝，不需要灵物，不需要任何外物。
只要我活着，阵就在。
这才是他们此刻眼底贪婪的根源。
“诸位。”我说。
声音被灵风送出，清晰落入每一只耳朵。
“我今日只说一句。”
“从今往后，我牧九垓的阵，不属于任何宗门。从前你们用过的那些阵法，阵眼已毁，不复存在。”
有人失声：“那我们的护山大阵”
“那是你们的事。”
丢下这四个字，我抬步往前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
没有一个人敢拦。
我走得很稳。灵雾在我脚下翻涌，石阶上的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