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魂为引，以灵海为基，将这座阵一点一点推演完成。
而现在。
它在别人手里。
它成了别人的功劳。
它被用来做人情。
用来换一个小师妹的仙途。
“很值。”
君无逸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
5
典礼最盛之时。
万众瞩目之下。
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脚步不快。
灵雾在我脚下散开，石阶上的阵纹微微震颤。
有人看见了我。
“是牧九垓。”
“宗门首席？”
“她来做什么？给君道友庆贺吗？”
声音很小，像细碎的虫鸣。
君无逸看见了我。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只一瞬间。
然后恢复如常。
他温和地开口：“九垓，你来了。”
柳笙也看见了我。
她的脸白了。
她往君无逸身后退了半步，手指攥住他的袖角。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积蓄着水光。
君无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看着我，笑着说：“九垓，这座阵”
“这座阵。”
我打断他。
声音很平静。
“是我推演的。”
满场寂静。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君无逸的笑容僵在脸上。
柳笙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继续说。
“三个月前，我发现旧护山大阵阵纹磨损严重。我以本命阵眼为基，重新推演了整座大阵。”
“阵成那夜，我将阵图交给你。”
“君无逸。”
他没有说话。
“你方才说，阵眼由你与柳笙共同推演完成。”
“是吗？”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有意外，有难堪，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是恼意。
他以为我会忍。
他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默默站在人群之外，任由他拿走一切。
可他错了。
我抬起手。
指尖灵纹浮现。
天地阵鸣。
七十二峰的阵纹同时震颤。护山大阵的灵光剧烈闪烁，像一头被扼住咽喉的巨兽。
“牧九垓！”有位长老霍然站起，“你做什么？！”
我没有看他。
我看着君无逸。
“既然诸位如此喜欢我的阵眼。”
“那便还回来吧。”
轰。
护山大阵率先崩裂。
无数阵纹从我指尖断开，灵光如琉璃碎裂，从天空坠落。
紧接着，藏经阁。
藏经阁中的守护阵法是我十五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