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份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征信报告，抬头写着“林知夏”。我往下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林知夏，现年二十六岁，名下负债累计三千七百万。三张信用卡全部逾期超过一百八十天，另有四笔****处于违约状态。征信评分：极差。
我又翻了下一页，是一份资产冻结通知书。林氏集团旗下的三家子公司，因为涉及一桩**案，全部资产被冻结，林知夏的父亲林国栋本人也被****。
再下一页，是一份邮件往来记录。发件人是林国栋，收件人是沈砚白的父亲沈万钧。内容是请求沈家“救急”，愿意以联姻为条件，换取沈氏集团十亿资金的注入。
我看完所有文件，抬头看向沈砚白。
“所以……这桩婚事，是**安排的？”
沈砚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倚着桌沿，双手插兜。从这个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和**水的气息。
“林家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资不抵债了，”他说，“林国栋找了我爸，我爸觉得这是吞并林氏旗下地产板块的好机会。联姻，只是让这笔交易更好看的包装纸。”
我喉咙发紧：“那你呢？你就这么答应了？”
沈砚白低头看着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开心，全是苦涩。
“念念，你觉得我有得选吗？”
他很少说这种话。从小到大，他都是那种什么都能掌控的人。成绩第一，篮球打得好，家里有钱，长相出众。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沈砚白做不到的事。
但此刻，他站在我面前，像一个被捆住了手脚的人。
“你至少可以告诉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可以打电话跟我说，‘念念，我要跟别人订婚了’。你不应该让我在热搜上看见。”
沈砚白的眼神变了。
他忽然伸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进他的颈窝里。他身上很热，手臂收紧的时候，箍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的声音闷在我头顶上方，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念念，你知道我看到你打来的那个‘好’字的时候，我想做什么吗？我想开车去你楼下，把你从那个破公寓里拽出来，然后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