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不是妥协，是我需要一个答案。
明天，我要去找沈砚白，当面问个清楚。
如果他要娶别人，就不该再这样吊着我。如果他心里的人是我，那这个婚，他凭什么结？
二十八岁这年，我终于要做一件不太体面的事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回完那条消息的同时，沈砚白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站了一整夜，指间的烟燃了一根又一根。
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另一个对话窗口。
备注是“周秘书”。
最后一条消息是：“沈总，林小姐今天下午见了顾小姐，给了她一张支票，顾小姐没要。”
他打完“知道了”三个字，又删掉了。
重新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把林知夏的征信报告调出来，明天上午放我桌上。”
窗外，天快亮了。
天刚蒙蒙亮，我就出门了。没去公司，请了假，直接打车去了沈氏大厦。
六十三层，顶楼，他的办公室。
前台接待认出了我，毕竟过去八年里，我来过这里无数次，给他送饭，等他下班，帮他处理一些琐碎的文件。前台小姑娘看到我红肿的眼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帮我刷了电梯卡。
“顾小姐，沈总在办公室，但他说今天上午不见客……”
“我不是客。”我说。
电梯门合上。
六十三楼，整个楼层只有一间办公室。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现代水墨画，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我走过去，直接推开了门。
沈砚白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一份文件。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我，眼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神色，好像一直在等我。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微敞。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和我一样，显然也没睡好。
“你让她来找我的？”我开门见山。
沈砚白放下手中的笔，靠进椅背里，抬眼看我：“你觉得是我让她去的？”
“不然呢？她怎么知道我的****，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
他没回答，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这个。”
我没动。
“念念，”他说，“你先看。”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拿起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