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计算，“每层三户。您确定她没出单元？”

“我倒了垃圾，还在门口抽了根烟。”王大妈顿了顿，“至少五分钟，没见人出来。”

除非她还在楼里。

或者……

“能带我们看看楼道吗？”李昊问。

王大妈点点头。楼道安静得诡异。墙上有涂鸦，小广告，电表箱锈迹斑斑。

她们就这么一层一层往下走。
四楼拐角，她们停住了。

一片暗红色。溅射状。已经干了，但颜色不对:不是油漆。苏晚蹲下，心头一颤。“血？”

江鸣蹲到她旁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喷雾瓶，喷了一下。暗红处泛起微弱蓝光。

“鲁米诺反应。”他声音沉了，“是血。”

“新鲜吗？”

“七十二小时内。”

正好是张溪失踪的时间窗口。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在往下走。苏晚猛地抬头，脚步声却停了。

“谁？”李昊喝道。

没有回答。

苏晚鼓起勇气，一步步往上走。五楼。楼道空荡。六楼。一样。七楼即顶楼。只有三扇门：701，702，703。702是王大妈家。701门把手上积着灰。703……

703的门把手上，有指痕。

新鲜的。

李昊示意苏晚退后。他敲了敲门。“有人吗？社区检查。”

一片死寂。

他拧了拧把手:锁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响动声。

“有人在里面。”苏晚耳语。

李昊掏出一套工具。细铁丝，钩子。十秒钟，“咔哒”一声。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味道让苏晚捂住了口鼻。****？消毒水？还有……甜腻的腐臭。

窗帘紧拉着，阳光透进来，一切泛着诡异的粉紫色。空荡的客厅，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摆着

玻璃罐。

十几个。大小不一。里面泡着东西。苏晚走近去看。

第一个罐子：蝴蝶**。翅膀展开，蓝得妖异。

第二个：老鼠胎儿，蜷缩在液体里。

第三个……

苏晚瞬间胃里反酸。

校服的一角。蓝白色。浸在****里，标签上写着日期：三天前。

“李昊。”她声音发颤。

李昊已经走到里间门口。门虚掩着。他推开。

房间像个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