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管，烧杯，显微镜。墙上贴满照片:都是**的。学生放学的，食堂吃饭的，操场跑步的。大部分都是女生。

其中一张，被红笔圈了出来。

张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正走出校门。照片右下角有日期：失踪前一天。

“这屋主是个**收藏家吧。”苏晚咬牙。

但张溪在哪？

李昊检查着桌子。抽屉锁着。他撬开。里面是笔记本。翻开，密密麻麻的字：

“3月12日：她今天笑了。虎牙很可爱。”

“3月15日：捡到了她的笔。上面有她的味道。”

“3月18日：她该成为我的收藏。最完美的那一个。”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今晚带她回家。”

日期是三天前。

突然，外面传来“砰”的一声。

客厅的玻璃罐摔碎了一个。****流了一地。苏晚冲了出去:没人。但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狂舞。

她追到窗边。

楼下，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梧桐树后面。

“追！”李昊已经冲出门。

楼梯间脚步声急促。苏晚紧随其后。冲到一楼时，单元门大敞着。

巷子空荡。

只有一只黑猫蹲在垃圾桶上，绿眼睛盯着他们。

“跑了。”李昊喘着气。

苏晚环顾四周。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她忽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调出张溪的档案。

“李昊……张溪的班级。”

“高一三班。怎么了？”

“这栋楼。”苏晚抬头，“三号楼，四单元。‘三四’。”

李昊瞳孔一缩。

“高一三班，三号楼四单元……不是巧合。”苏晚声音发紧，“凶手在标记她。或者说……在按某种规则选择。”

手机震动。

是事务所的实习生发来的消息：“昊哥，查到了。王大**儿子，王元，二十七岁，职业是:中学实验室***。”

附了一张照片。

男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工作证上写着单位：澄城中学。

张溪的学校。

李昊盯着照片。忽然转身，看向七楼那扇还亮着粉紫色光的窗户。

“不对。”他说。

“什么不对？”

“太明显了。”李昊语速加快，“日记，**，照片。像故意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