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下周一，陪我去个地方。”
第二章 倒数第九十天 3
苏晴搬进来那天，是个雨天。
傅慎行亲自去接她，我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他的车驶进庭院。司机撑着伞，他小心翼翼地把苏晴从车里扶出来，那姿态，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晴穿着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傅慎行的外套，脸色苍白，楚楚可怜。进门时，她抬头看向我的窗口，我们对视了几秒。
她朝我笑了笑，温柔又脆弱。
我也笑了。
佣人帮她把行李搬进客房，傅慎行陪她在客厅说话。我下楼时，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是不是很麻烦……要不是我，姐姐也不会……”
“别胡说。”傅慎行声音温和，“你姐姐同意你来的。”
“真的吗？”苏晴抽泣着，“姐姐她……一直不喜欢我。爸妈去世后，她就再也没回过家……”
我端着水杯，站在楼梯转角，静静听着。
父母是在我们十八岁那年车祸去世的。葬礼上，苏晴哭晕过去三次，我一滴眼泪没掉，冷静地处理所有后事。亲戚们私下都说我心狠，苏晴柔弱可怜。
他们不知道，车祸前一周，我无意中听到父母的争吵。
“小晴的心脏病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手术。”父亲的声音疲惫。
“可手术费……”母亲哽咽。
“把给苏晚准备的留学基金先挪过来。”父亲说，“那孩子坚强，以后还有机会。小晴等不了了。”
我靠在门外，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常春藤offer，纸张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那笔留学基金，是外公临终前单独留给我的。他拉着我的手说：“晚晚，外公希望你飞得远一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我没飞成。
我把offer撕碎扔进垃圾桶，对父母说我不想出国了。他们如释重负的表情，我记了很多年。
后来苏晴手术成功，但留下了后遗症，情绪不能受刺激。于是全家人都围着她转，包括我。我学着做饭是因为她挑食，我考上本地的大学是为了方便照顾她，我放弃梦想进家族企业是为了替体弱的她分担责任。
直到她爱上傅慎行。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让她。
“姐姐？”苏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