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现了我，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傅慎行转过头，看到我时，脸上的温柔收敛了几分。
“下来怎么不出声？”他问。
“怕打扰你们兄妹情深。”我走过去，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看向苏晴，“客房还满意吗？不满意的话，主卧让给你也行。”
苏晴脸色一白，往傅慎行身后缩了缩：“姐姐，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暂住，不会打扰你们太久的……”
“苏晚。”傅慎行警告地看我一眼。
我耸耸肩，在单人沙发坐下：“开个玩笑。对了，别忘了明天的事。”
“明天？”他皱眉。
“说好陪我去的地方。”我提醒他。
他显然忘了，但当着苏晴的面不好反悔，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苏晴立刻问：“**明天要陪姐姐出去吗？那我在家会不会……”
“你跟我们一起去。”傅慎行说，然后看向我，“可以吧？”
我能说不可以吗？
“当然。”我笑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划过喉咙，压下翻涌的恶心感。
第二天，傅慎行开车，我坐副驾，苏晴坐后座。
一路上，她都在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回忆小时候的事，提到父母时又红了眼眶。傅慎行耐心应着，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眼神温柔。
我戴着眼罩补觉，心脏的位置传来隐隐的闷痛，像有只手在缓慢地攥紧。
“到了。”傅慎行停下车。
我摘了眼罩，看向窗外，愣了一下。
海边墓园。
“你来这里干什么？”傅慎行眉头紧锁。
“看个老朋友。”我推门下车，海风带着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傅慎行扶着苏晴下来，她看到墓园，脸色更白了，紧紧抓着傅慎行的手臂：“姐姐，我们来这里……”
“怕的话就在车里等。”我说完，沿着石板路往里走。
傅慎行犹豫了一下，对苏晴说：“你在车上等，我陪她进去。”
“不，我跟你们一起。”苏晴咬着唇，“我……我也想给爸妈上炷香。”
父母的墓在墓园东区，但我在西区走。
“苏晚，你去哪儿？”傅慎行在身后问。
我没回答，继续往前走，最后在一座小小的墓碑前停下。墓碑很干净，没有名字，只刻着一行日期——三年前的昨天。
那是我孩子的忌日。
傅慎行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