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也找线索。
我自己借了匹马，往公孙大娘位于长寿坊的宅院赶。
失踪的舞姬叫金玲儿，是来学剑舞的，有御赐鱼袋，虽然没有品级，但颇受圣宠。
这事儿圣上可能也在盯着，不能不重视。
金玲儿的房间很雅致，淡淡的鹅梨香，说不上浓，就是若有若无地飘在鼻尖，很好闻。
屋中陈设简单，但处处干净整洁。
靠窗有张花梨木画案，上头摆着文房和几本书卷。
我随手翻了翻诗集，都是些情情爱爱的句子，“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之类的，没什么稀奇。
倒是桌上一个紫檀木匣引起了我的注意。
**温润光滑，边角磨得发亮，显然是经常被人打开摩挲的。
我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叠写满诗句的字条。
纸质上乘，墨色乌黑沉稳，还带着淡淡的龙脑香。
从上到下依次泛黄，看得出有先有后，一共十二张。
我一张一张拿起来看。
“清风绕鬓凝香软，细雨沾衣惹梦长。”
“曲江亭上烧尾宴，尊前解唱喜迁莺。”
“平康巷陌，绣鞍金勒跃青骢。”
一共十二张，每张都是两句。
奇怪。这些句子说不上多出彩，字倒是写得极好，铁画银钩，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人。
可至于用紫檀**装起来、还熏了香吗？我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也没有。
我又看了看旁边金玲儿临摹的字迹，绵软秀气，跟字条上的笔迹完全是两路人。
我把字条揣进怀里，出了门，去找跟金玲儿相熟的几个姐妹打听。
问了一圈，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说她三天前说要回家看看父母，然后就再没回来。
可城南永乐坊的家里，她父母说女儿近期根本没回过家。
我决定再去金家一趟。
我一边走一边琢磨那几句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就是抓不住。
金家在永乐坊一条窄巷子里，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金母一提起女儿，眼眶就红了。
“灵儿十六岁被选入宫，”金老爹说，语气里带着骄傲，“舞跳得好，在同一批里头最出挑。圣上常赏赐她，每次回来都带些稀罕物事孝敬我们。”
“灵儿姑娘多久回来一次？”我问。
“每月都能回来一次，虽然匆忙，但好歹能见一面。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