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赋、你的心性，都比我强。别学我。”
那是陆辰落在他那儿的第三件东西。一段话。
然后陆辰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不是比喻。
是真的跳了下去。
七层楼。林澈没能拉住他。他只来得及看见陆辰转身时外套下露出的那截手腕——瘦得像根枯枝。
和最后那个笑容。
那个笑容在林澈脑子里烧了三年。
后来尸检报告说，陆辰体内检查出大量抗抑郁药物的残留。他一直在吃药，但没有人知道。
作弊是真的，抑郁症也是真的。一个理想**者被现实压垮的故事，三秒钟就能概括完。但林澈用了三年都没能消化掉那三秒钟。
联盟的调查在陆辰死后不了了之。Silent战队解散，拿到冠军的五个人各奔东西。有人去了别的战队，有人退役，有人消失。
林澈被永久禁赛。
不是因为他也参与了作弊——联盟没查出他有问题。是因为他在调查期间公开骂了联盟调查组的人，说他们是“吃人血馒头的秃鹫”。调查组的面子挂不住，加上当时**汹汹需要一个替罪羊，于是以“违反体育道德”的名义，把他也加了进去。
永久禁赛。
“禁就禁。”林澈当时说，“这破圈子，老子不稀罕。”
他真的不稀罕。或者说，他以为他不稀罕。
然后他在这间网吧里当了三年**。
三年来，他没有碰过《破碎星辰》的职业赛场。他把那个“Silent_Zero”的账号丢在角落，偶尔拿来打打路人局。他看着那些曾经的对手、队友，有的成了明星选手，有的退役当了主播，有的——比如陆辰——变成了别人嘴里一段轻飘飘的谈资。
“哦，那个作弊的战队啊。”
“听说队长**了？有点惨。”
“惨什么惨，自己作的。”
林澈听过无数次这样的对话。每一次，他都没说话。
他只是继续擦网吧的键盘，换漏水的饮料机，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打开《破碎星辰》，打几场不会被人记住的路人局。
直到今晚。
直到陆辰的弟弟，坐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用他哥哥的口吻对他说出那句话。
“阿澈，你的锋芒呢？”
那是陆辰最喜欢对他说的话。
每次林澈在训练赛里收着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