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缚的鸟，迎面而来的，是带着露水湿气的，自由的空气。
我叫了一辆早就约好的网约车，直奔机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机翼上。
飞机起飞，巨大的轰鸣声中，脚下的城市，逐渐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方格。
其中一个方格里，装着我的过去。
而我，将飞向我的未来。
再见了，姜家。
再见了，姜振海，柳玉芳，姜月瑶。
我们，后会无期。
***
上午九点，复读学校门口，人头攒动。
姜振海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脸色有些不耐。
柳玉芳和姜月瑶站在校门口，焦急地张望着。
“这都几点了，姜禾怎么还没来？电话也打不通！”柳玉芳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语气里满是责备，“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姜月瑶撇了撇嘴，心里也有些不高兴。她习惯了姜禾跟前跟后，今天突然不见人影，让她感觉很不适应。
“妈，姐姐会不会是睡过头了？她房间里也没人。”
“睡过头？这么大的事她也能睡过头？”姜振海降下车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再打个电话试试。”
电话拨出去，依然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姜振海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真是反了天了！说好了一起送你们来报到，她人跑哪去了？”
柳玉芳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不会是……后悔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三个人心里都是一沉。
如果姜禾反悔，不陪姜月瑶复读了，那该怎么办？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姜禾的“牺牲”之上。
“不可能！”姜振海断然否定，“她敢！”
他一边说着，一边翻动着手机通讯录，想找个能联系上姜禾的人。翻了半天，他才悲哀地发现，自己对这个亲生女儿的交际圈，一无所知。
最后，他找到了班主任王老师的电话。
“喂，王老师吗？我是姜禾的父亲，姜振海。”姜振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不好意思打扰您，请问您知道姜禾现在在哪里吗？今天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复读学校报到，但是现在联系不上她。”
电话那头，王老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