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凌云方案的封面。扉页上写着项目组成员名单。赵明远、钱浩、孙丽、李想……一共九个人。
没有林越。
他往下翻。第一页，项目**。第二页，市场分析。第三页，设计理念。**页....**页开始，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测算、成本模型、风险评估。
那些表不是赵明远能做的。
赵明远连Excel的**表都做不利索。
王建国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字号比其他文字小两号，几乎看不清....
“数据测算与模型建立：林越。”
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公司文件里看到这个名字。
在凌晨一点半的丽江民宿里，窗外的雪山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王建国放下文件，又拨了林越的电话。
还是关机。
3
启航公司的项目管理系统崩溃后，局面迅速演变成灾难。
嘉恒那边，**的助理每隔半小时打一个电话。“**下午要开会，需要调取最新的成本数据，请问什么时候能恢复？”
另一家合作方....远洋地产....也打来电话。“我们通过启航云平台提交了三份修改意见，系统一直登不上去，明天是提交终稿的最后期限，耽误了谁负责？”
公司的内群已经炸了。
设计部：“我们这边的图纸上传不了，客户等着看。”
***：“合同审批流程走不动，卡在法务那一步。”
财务部：“报销单也在这个系统里！我上个月的差旅费到现在还没报！”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能好？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唯一能回答的人，关机了。
王建国在丽江待不住了。他买了当天下午的机票，提前回程。赵明远也跟着回来，脸色蜡黄，不知道是宿醉还是害怕。
飞机上，王建国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想事情。
他想起上周的部门周会。林越也在，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的笔记本打开着，他在记会议纪要。周例会从来不给他发言的机会，他只是“记录员”。
散会后，赵明远拿过林越的笔记本，把自己说过的话highlight出来，拍照发到群里，配文：“周会重点梳理，大家参考。”所有人点赞。
没有人知道那个本子是林越的。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