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孩子咯咯笑着，从我身边跑过，跑向从别墅里走出来的阿哲。
“阿哲叔叔！”
阿哲蹲下身，***孩子一左一右抱在怀里，笑得很温柔：“宝贝们回来了，叔叔给你们买了新裙子。”
“哇！谢谢叔叔！”
我看着她们在阿哲脸上亲了一口，心里像被人活生生掏了个窟窿。
“甜甜，蜜蜜......”我试图伸手去抱小女儿蜜蜜。
“别碰我的孩子！”
黎曼舒从别墅里冲出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那巴掌很重，我的脸被打偏了，嘴角渗出血来。
“你这脏手也配碰她们？”黎曼舒厌恶地看着我，“洗过脏衣服的手，上面都是细菌！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许碰我女儿！”
两个女儿站在旁边，看着我被打，眼睛里没有心疼，只有嫌弃。
“妈妈说得对。”甜甜蜜糖糖拉着妹妹的手，“你走开，你脏。”
蜜蜜学着姐姐的样子，对我吐了吐舌头。
“脏鬼。”
我倒在地上，脸上**辣的疼，心更疼。
阿哲从旁边经过，故意踩了一脚我掉在地上的蟹黄包。
“啧啧，浪费粮食。”
我跪在地上，默默把摔碎的瓷片捡起来。
手被瓷片划破了，血滴在地上。
5
阿哲养了一只金毛。
烈性犬，掉毛极其严重。
他甚至故意把狗窝放在客厅中央，每次经过都能看到漫天飞舞的狗毛。
我的哮喘在第三天发作。
那天我正从厨房经过，金毛突然冲过来蹭我的腿，细密的狗毛被风带起，钻进了我的鼻腔。
喉咙像被塞了团棉花，呼吸变得困难。
“咳咳咳......”
我扶着墙，想要逃出这个区域，但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肺部像被火烧一样，喘不上气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救......救命......”
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根本发不出来。
蜜蜜和甜甜正在客厅里玩芭比娃娃，看到我的样子，她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玩。
“甜甜......蜜蜜......”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帮爸爸......拿药......抽屉里......”
两个女儿对视一眼。
“不去。”甜甜说，“妈妈说不要碰你的东西。”
“帮帮爸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