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求你们......”我的眼泪流了下来，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蜜蜜忽然站起身，跑向我的房间。
我以为她终于心软了，我甚至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可我错了。
她拿着我的吸入剂，跑到客厅里，对着金毛的嘴喷了一口。
“哈哈哈，看狗狗会喷气！”
甜甜抢过去：“给我玩玩！”
两个女儿围着金毛，笑着把吸入剂当玩具，你喷一下我喷一下，完全无视了角落里快要窒息的父亲。
金毛被喷得不停打喷嚏，她们笑得更大声了。
我终于撑不住了，身体滑倒在地，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黎曼舒从楼上走下来。
她看到我躺在地上，看到女儿们拿着我的药在玩，眉头皱都没皱一下。
“又在装死？”
“曼......曼舒......”我伸手向她求救。
她一脚踢开我的手。
“别在这败兴，我真受够了你的哮喘，动不动就发作，烦不烦？”
我张了张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妈妈，狗狗好像不喜欢这个药。”甜甜把吸入剂扔在地上。
黎曼舒捡起来，看了一眼，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别玩了，脏。”
她牵着女儿们的手，转身走向餐厅。
“王妈，开饭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疼痛的刺激，强迫自己往前爬。客厅的地板很凉，每爬一步都像在挣扎。
垃圾桶倒在旁边，吸入剂滚落在地。
我用最后的力气把它捡起来，按在嘴上用力吸了一口。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呼吸慢慢恢复。
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眼角余光看到，垃圾桶旁边掉着一张卡片——阿哲的黎氏财务部进出识别卡。
我悄悄把它捡起来，塞进口袋。
6
第三天下午，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别墅门口。
我正蹲在洗衣房搓阿哲的衬衫领口，听到外面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风声。
“曼舒呢？”
黎曼舒的母亲，岳母林秀芝，带着一帮亲戚浩浩荡荡冲进来。
我赶紧站起来，手上的泡沫还没来得及擦。
“妈，曼舒在楼上......”
“谁是**？”林秀芝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