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灯终散，阿砚不归

总，明天上午九点的会议资料我已经发您邮箱了，请查收。”
我松了口气，笑着跟她解释，这是公司新来的财务总监，工作消息而已。
我把许清婉的微信名片点开给她看，头像是一张职业照，朋友圈全是公司团建和行业新闻。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林念念没有。
她把手机还给我，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回床上，背对着我。
我靠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四个月了，她肚子已经有了弧度，摸上去温温软软的，那里面有我们的孩子。我每天摸着这个弧度，都会忍不住傻笑。
她在发抖。
我以为她冷，把她抱得更紧。
她没躲，但也没回应，就那么僵直地躺在我怀里，像一截木头。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了。我找了一圈，最后在婴儿房里找到了她。
她坐在地板上，对着那面还没贴完的**墙贴发呆。
我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她手里攥着一把剪刀，正在把墙贴上的小兔子一只一只地剪下来。
“念念？”
她回过头看我，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整夜。
她指着被她剪得稀烂的墙贴说，沈砚庭，那个女人来过我们家对不对？我在墙纸上闻到了她的香水味。
我愣住了。
婴儿房的墙纸是一周前刚贴的，贴墙纸的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从头到尾只有我和念念进过这个房间。
我把她扶起来，哄她说没有的事，这是新墙纸的味道，你闻岔了。
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偏执型妄想症的早期症状——患者会将一切中性的信息扭曲成支持自己妄想的证据。
第二件事发生在一周后。
那天我在公司开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