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成县城刀枪炮,我找老妈处闺蜜  |  作者:三月金木  |  更新:2026-05-09
1.
我叫季澜。
上辈子,我妈叫苏静兰。
一个被原生家庭榨干、被婚姻踩进泥里、却拼了命把我举过头顶的女人。
她十六岁被她爹苏老头从学校拽回家,十七岁被卖给隔壁镇一个酗酒的男人,换了八千块彩礼。
那男人喝了酒就打她。
打完她,她还得爬起来给我喂奶。
我五岁那年,亲眼看见那个男人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她满脸是血,还冲我喊:“澜澜别看!进屋里去!把门锁上!”
我把门锁了,蹲在门后面,听外面拳脚砸在**上的闷响,听她压抑的、不想让我听见的哭声。
那个晚上她在被窝里搂着我,脸上肿得睁不开眼,却还在对我说:“澜澜不怕,妈不疼。你好好读书,读书才能离开这儿,听到没有?”
我记住了。
从上学的第一天起,我就拼了命地读书。
因为我妈说,读书才能带她走。
我做到了。
高考那年,我考了全县第一。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骑着自行车往家狂奔,满脑子都是同一个念头……妈,我能带你走了,我能带你离开那个**了。
然后一辆闯红灯的半挂大货车撞了过来。
通知书从手里飞出去,落在血泊里,被染得通红。
我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我妈冲着我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往我这边跑,摔倒了又爬起来,膝盖磕破了也不停。
她在喊我的名字。
声音尖利得像要把天撕开。
我再也没有办法回答她了。
2.
幸运的是。
老天爷真给我面子。
眼睛一闭一睁,我重生了。
成了宁海县刀枪炮头子赵长河的独生女,赵小棠。
十六岁,一米七的个头,眉骨高,眼角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冷意。
赵长河在这片地界上说一不二,手底下百来号弟兄,开的场子遍布半个县城。
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张真皮大床上,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打开一看,两万块零花钱,赵长河留的条子,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闺女随便花,不够找爸要。”
我把信封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身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
赵家的独栋小楼外面停着三辆黑色桑塔纳,院子里几个穿黑夹克的马仔在抽烟聊天。
远处是宁海县灰扑扑的天际线,几根烟囱冒着白烟,灰突突的一片。
但我看着那片灰扑扑的天,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因为这里是我**老家。
上辈子她跟我说过无数次——宁海县二中,校门口两排歪脖子柳树,她在那儿念到初三,成绩一直是班里前三。
然后她爹来了,当着她全班同学的面把她拽回家,书给撕了,书包给扔了。
她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我记得她眼睛里的光是怎么一点一点灭掉的。
3.
但是这辈子,我不许它灭。
我花了两天时间熟悉赵小棠这具身体和周围的环境。
赵长河是刀枪炮出身不假,但对这个独生女宠得没边儿。
老婆早年没了,他一个人把闺女拉扯大,要星星不给月亮。
赵小棠本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从小跟着老爹见世面,胆子大,主意正,学校里没人敢惹。
但赵长河和赵小棠的关系说不上亲近。他太忙了,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场子,父女俩一个月说不上十句话。
赵小棠早就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
这倒方便了我。
第三天早上,我换了身干净衣服,把头发扎了个利落的高马尾,下楼找到赵长河的得力手下阿诚。
“诚哥,帮我查个人。”
阿诚三十出头,跟了赵长河十几年,办事利索,嘴也严。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点了下头:“大小姐你说。”
“宁海二中初三有个叫苏静兰的,我要她家的全部情况。”
阿诚办事确实靠谱,一天工夫就把资料递到我手里。
我翻开档案袋,看见照片上那个瘦瘦小小、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姑娘,鼻子猛地一酸,差点当场掉泪。
这是我妈。
4.
十五岁的我妈,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站在二中破旧的校门口,眼神怯怯的,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兔子。
上辈子她跟我说过:“妈小时候胆子可小了,班里谁都能欺负妈。”
我当时以为是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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