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后,他们依然为我赴死  |  作者:乐居看词啊  |  更新:2026-05-09
反制------------------------------------------,还有三千六百二十天。,陆小棠回到了医仙谷。——是风月把她赶回来的。“你在这里守着他也没用,血灵芝还没找到,你的灵力也耗尽了。回去做你该做的事。”风月的话很硬,但陆小棠听出了里面的东西:你不回去,那些人会起疑。腐元散的局,你还得继续演。,墨渊还没醒。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然后弯腰把平安符塞进他枕下。“等我回来。”她轻声说。,马车走了两个时辰。她靠在车板上闭眼休息,脑子里却一刻没停。韩子明、李道玄、苏浅月——三个人,三种贪婪,互相利用,互相牵制。她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平衡。。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脸色调得更苍白一些,嘴唇上涂了点**,看起来像大病初愈。面具戴上,乖顺的、听话的、什么都不知道的陆小棠。,门外就传来脚步声。苏浅月。“小棠!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我担心死了——”苏浅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陆小棠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了一下——确认她还是那个病恹恹的师姐。“好多了。”陆小棠虚弱地笑了笑,“这几天辛苦你了。”:“快喝了,师尊新调的方子。”。腐元散,比之前淡了一些,但还在。陆小棠接过碗,一饮而尽。苦的,涩的,黄连的味道在舌根炸开。她皱了皱眉,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师尊还说了什么吗?”陆小棠问。:“他说让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还说——”她停顿了一下,“等你好了,有事要和你商量。”。陆小棠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前世师尊从不会和她“商量”任何事,只会告诉她“该做什么”。他说商量,说明他在犹豫。“浅月,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黑眼圈很重。”陆小棠看着她。
苏浅月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是不是太累了?每天要照顾我,还要做自己的功课。”
“没事。”苏浅月笑了笑,“你快点好起来,我就不累了。”
“等我好了,换我照顾你。”
苏浅月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低下头收拾托盘:“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师姐啊。”
她端着托盘走了。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在跑。
陆小棠闭上眼睛,用灵力感知追踪咒——苏浅月的心跳平稳,有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麻木。像一个做了很多次坏事的人,已经不会良心不安。
她没有时间心软。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陆小棠穿着一身深色衣服,从后窗翻出去,藏在苏浅月房间对面的屋顶上。
等了半个时辰,苏浅月的房门开了。她手里握着一封信,朝医仙谷东边走去。陆小棠跟在后面,保持三十步距离。
苏浅月走到东边偏殿前停下。偏殿是韩子明的住处,门口两棵松树,树下石桌。韩子明坐在桌旁喝茶。
苏浅月把信放在桌上。
韩子明没有立刻拆开。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苏浅月。
“她起疑了吗?”他问。
“没有。”苏浅月说,“药效很明显,她的灵力波动比正常值低了百分之三十。再坚持两个月,她的仙元就会变得脆弱。”
韩子明点了点头:“继续送药。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是。”
苏浅月转身走了,脚步声很快,像在逃。
陆小棠蹲在屋顶上,手指在瓦片上轻轻敲了两下。韩子明,苏浅月。你们在给我下毒,在为剜心做准备。比前世早了三年。
她从屋顶下来,回到房间。天已经亮了。晨光照在床头的药方上,纸张边缘那个极淡的印记还在——师尊的追踪咒。她看着那张药方,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画符。追踪咒。用朱砂和灵力画在纸上,烧成灰混入茶水中,喝下去就会在体内生根。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灌注灵力,朱砂留下暗红色的痕迹,像血。
中午,苏浅月来送药。碗底的银色光晕又淡了一些。陆小棠接过碗一饮而尽,皱眉,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
“浅月,帮我倒杯水。”她说,声音虚弱。
苏浅月转身去拿水壶。她背对着陆小棠,倒水的时候手腕露出来。陆小棠从袖中取出符纸用灵力点燃,暗红色的光一闪而灭,符纸化作一小撮白灰。她把灰放进空药碗晃了晃,灰融化了,没留痕迹。
苏浅月倒完水转回来,把水杯递给陆小棠。什么都没发现。
“浅月,你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是不是太累了?”苏浅月笑了笑,没起疑。
下午,陆小棠去了后山丹房。
她需要确认韩子明在地下密室炼制的是不是腐元散。丹房门口一个低阶弟子在打瞌睡,陆小棠从侧窗翻进去。
丹炉里有一颗黑色丹药,拇指大小,表面有裂纹。拿起来闻了闻——苦,涩,酸腐。腐元散。
她找到暗门开关,按下去,石板滑开,露出向**阶。密道很窄,墙壁嵌着夜明珠,发出惨白的光。她走到一扇铁门前,蹲下来从门缝往里看——架子上摆满瓶瓶罐罐,贴着标签:腐元散·初阶、腐元散·中阶、腐元散·高阶。还有一本账簿。
李道玄在大量炼制腐元散。不只是给她用,是给很多人用。那些被选中“为苍生牺牲”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喂下腐元散,仙元变脆弱,然后被剜出。
陆小棠退出密道,把石板合上,翻出窗户。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掌心那颗丹药的味道怎么都擦不掉。和前世剜心的痛一起。
傍晚,陆小棠在院子里等墨渊。老槐树下,石桌上放着一壶新沏的茶。
墨渊从屋顶落下来,单膝跪下。
“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
“让我看看。”墨渊卷起左臂袖子,绷带干净,没有渗血。陆小棠伸出手按在绷带上轻轻压了压,墨渊身体微僵。
“还疼吗?”
“不疼了。”
“说谎。”
墨渊沉默了一瞬:“还有一点。”
陆小棠收回手:“三天后再换药。”
“是。”
“墨渊,我要你查一个人——李道玄。查他的行踪,他和谁来往,他在丹房密室炼制什么丹药。”
“是。”
“还有一件事。”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送去风月楼。”
墨渊接过信收进怀里,转身要走。
“墨渊。”陆小棠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
“你的平安符,还在吗?”
墨渊转过身,从怀里取出平安符递给她。红色的布褪色了,边角磨出了毛边。她拆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画着歪歪扭扭的海棠花,下面写着“墨渊”。她画的,十年前。
她把纸折好放回平安符,递还给他:“收好。别再丢了。”
墨渊接过平安符握在掌心,手指在发抖:“没有丢过。从来没有。”
他跃上屋顶,消失在暮色中。
陆小棠坐在石凳上看着他的背影。夕阳落下,天边从暗红变成灰紫,风吹过槐树,枯叶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拂去。
她在想那张画。歪歪扭扭的海棠花,歪歪扭扭的“墨渊”。她画那张画的时候十岁,他七岁。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会守护她两辈子。现在她知道了。她不能再让他死。
她站起来,走回房间,吹灭灯。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距离死亡,还有三千六百二十天。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医仙谷正堂里,云隐正一个人坐在黑暗中。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药方——陆小棠床头那张。纸张边缘那个追踪咒微微发光,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小棠。”他低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
他伸出手指,在追踪咒上轻轻一按。那道光熄灭了。
“但有些事,你不知道。”
窗外,白鸦歪着头,看着正堂的窗户。
而天界太子殿中,殷无邪正盯着掌心那道疤发呆。今天的疤裂开了两次——每次想到她就会裂开。他用手指蘸着血,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棠。”
窗外,白鸦落在屋檐上,歪着头。它张开嘴,发出一声沙哑的鸣叫。像在笑,又像在哭。
殷无邪抬起头看着那只白鸦:“你也在等她吗?”
白鸦没有回答,振翅飞走,飞向医仙谷的方向。
殷无邪看着那只白鸦消失的方向,低声说:“如果我忘了你,你会记得我吗?”
没有人回答。
桌上的血字慢慢干涸,变成暗褐色。
像一道永远好不了的疤。
而风月,正在前往魔界的路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医仙谷的方向,轻声说:“陆小棠,你欠我一壶酒。活着回来还。”
三个方向,三个人,同一片月光。
风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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