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灭自己威风的艺术------------------------------------------。，每一盏都亮得像小型太阳，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长条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反着光，侍者端着香槟塔穿梭在人群之间。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香水味、松露的香气和一种“我很贵”的氛围。。，要么是不够格，要么是在赶来的路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宴会厅最中央的位置——那里站着两个人。，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袖口的袖扣是铂金镶钻的，光这两颗小东西就值一套二线城市的房子。他的五官像是被雕刻刀一点一点削出来的，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锋利得能切蛋糕。整个人往那一站，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就有一种“我在这里，其他人都是**板”的气场。。顾氏集团总裁。本书最强霸总。原著里连续一百二十八章不笑的冷面**。。裙子是香奈儿的高定，剪裁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穿在她身上像一朵刚开的矢车菊。她的五官不是那种攻击性的美，而是温温柔柔的，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让人看了就想到“白月光”三个字。。原著女主。善良、单纯、有点茶——但那种茶不是故意的，是天生的。，两人正在对视。“命运般的对视”——顾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苏暖暖的心跳漏了一拍，从此霸总开始了“这个女人好特别”的心路历程。，顾沉的表情和看一份季度财报没什么区别，苏暖暖的脸倒是红了，但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被这么多人盯着看不太自在。“那个就是苏暖暖吧？长得确实好看。顾少看她的眼神不对啊，有戏。姜晚晚今晚会不会来？她上次在酒会上当众骂过一个和苏暖暖说话的女明星。”
“肯定来。恶毒女配的使命就是搞事。”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还没落定，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同时转头。
因为进来的方式太有辨识度了——高跟鞋的声音不是那种优雅的“嗒、嗒、嗒”，而是“嗒嗒嗒嗒嗒嗒”，像有人在用鞋跟敲摩斯电码。
姜疯疯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了进来。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顾沉苏暖暖身上转移到她身上——然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她顶着一张八字眉小丑妆的脸。
鼻尖上画着红球，脸颊两侧画着弯弯的弧线，眉毛垮着，嘴唇涂着死亡芭比粉。黑色小礼服下面的丝巾系成了蝴蝶结——歪的。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万圣节的幸存者误入了正经场合。
全场死寂了两秒，然后响起了细碎的抽气声和没忍住的笑声。
“她脸上画的是什么？”
“小丑？她在cosplay小丑？”
“这可比上次穿大红裙子泼酒有创意多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搞事。
姜晚晚在原著里的名场面太深入人心了——走到苏暖暖面前，说“你这个**也配站在顾少身边”，然后泼一杯红酒，全场哗然，男主英雄救美。
所以当姜疯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苏暖暖的时候，前排的宾客已经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有人偷偷掏出手机准备录像。
顾沉的眼神冷了下来。
苏暖暖的身体僵住了。
空气突然变得很紧。
姜疯疯走到苏暖暖面前，站定。
上下打量。
从脸看到裙子，从裙子看到鞋，从鞋看回脸。整个过程慢悠悠的，像在逛菜市场挑西红柿。
苏暖暖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但手指已经攥紧了裙摆。
然后姜疯疯开口了。
“嗯，长得确实挺好看的。”
苏暖暖愣住。
全场愣住。
这不是原著的台词。原著台词的第一句应该是“你这个**”。
苏暖暖警惕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防备：“你……你想干什么？”
姜疯疯没泼酒，没骂人，甚至表情都很和善——当然那张小丑妆的脸再怎么和善也看着像在搞笑，但语气是认真的。
“我想问问你，你这件裙子哪买的？我也想要。”
苏暖暖彻底懵了。
她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件裙子，很好看，哪买的？”姜疯疯一字一顿，还伸手比划了一下，“淡蓝色，你穿着很好看，我也想买一件。”
苏暖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以为有人在拍整蛊节目，但周围只有同样一脸懵逼的名流们。
“你……你是认真的？”
“我认真的。”姜疯疯叹了口气，语气真诚得不像演的，“我衣柜里全是那种一看就是恶毒女配的战袍，大红大紫大绿，穿出去像个行走的辣椒。你看看你这件，淡蓝色，清清爽爽，穿上去像个人——不是，像个体面人。我也想体面一次。”
苏暖暖被她夸得不知所措，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是、是香奈儿的高定……”
“香奈儿？记下了。”姜疯疯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穿越自带的，系统改造过，能联网但不能打电话，屏幕右上角有个小小的弹幕标志。她打开备忘录，认真地输入“香奈儿淡蓝色礼服”，“还有什么颜色好看？我皮肤偏白，适合什么色？”
“适、适合很多颜色吧……”
“那你帮我挑几个？回头我请你吃饭。”
苏暖暖被这一连串的操作打懵了，脸上的警惕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这人怎么回事但好像没有恶意”的困惑。
“对了，你皮肤也好好。”姜疯疯凑近了一点——当然不是贴着看，就是正常社交距离的近，“用的什么护肤品？”
苏暖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海蓝之谜……”
“贵吗？”
苏暖暖被她问得有点想笑，但忍住了：“还、还行吧。”
“行，我回头买一套。谢谢你啊姐妹。”姜疯疯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苏暖暖的肩膀——这个动作在原著里是要掐架的，现在变成了一种“好兄弟”式的交接。
全场死寂。
那种死寂不是尴尬，是“我们刚才是不是穿越到了平行宇宙”的那种死寂。
有人端着香槟忘了喝，杯子悬在半空中。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还有一个人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
然后第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
顾沉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姜晚晚，你在搞什么把戏？”
姜疯疯转过头看他——是真的转过头，不是那种“我一直在注意你只是假装没注意”的转头，而是“我刚才真的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个人”的那种转头。
她眨了眨眼：“哦，顾少也在啊。”
全场倒吸一口气。
顾少也在啊？你刚才和苏暖暖聊了快一分钟都没注意到顾沉就站在旁边？
顾沉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我刚才没注意你。”姜疯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存在感太低了，站那儿跟个**板似的。”
顾沉的脸色从“不太好”变成了“铁青”。
存在感太低？顾氏集团总裁，全书最强霸总，往那一站就是人群焦点的人，你说他存在感太低？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憋笑了。
姜疯疯继续说，语重心长的语气：“建议下次穿个亮色。你看你今天穿的，灰不溜秋的，往那一站跟柱子似的。粉色不错，显年轻。你要是不知道哪个粉色好看，回头我发你几个色号。”
顾沉盯着她，下颌线绷得像要断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上写满了“我想发火但这场合不合适”。
旁边有宾客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弹幕系统提示：弹幕涌入中——
一行行半透明的文字从姜疯疯眼前飘过，像直播平台的弹幕一样实时滚动。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她说霸总存在感太低
弹幕：粉色显年轻，我要截图当表情包
弹幕：这女主不对劲，但我好爱
弹幕一条接一条地飘过去，右上角的“癫值”数字开始跳动——从0跳到12，从12跳到35，从35跳到61。
弹幕君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宿主，癫值正在增长。目前61点。你真的没泼酒。”
姜疯疯在心里回道：“泼酒太低级了。让他们笑才是高级玩法。”
她没再看顾沉的脸色，转身走向甜品区，拿起一块草莓蛋糕，咬了一口，对着不远处一个**她的记者比了个耶。
弹幕又炸了一波。
弹幕系统提示：癫值+89，当前150点。
宴会厅里，笑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顾沉站在原地，看着姜疯疯走向甜品区的背影，表情复杂得像刚看完一部他完全没看懂的电影。
苏暖暖端着香槟走到他旁边，小声说了一句：“顾少，她好像……挺有意思的？”
顾沉没说话。
但他的目光没有从那个方向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