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低头的人------------------------------------------，我就听见有人笑。，我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背心，手臂上全是纹身。为首那个叼着烟，眼神散，但看人的时候却很冷。“收钱了。”他说。，但周围一下子安静。。。。：“不是才收过……”，一巴掌直接甩过去。“烂怂货再多叨一句老子整死你”，赶紧把钱递过去。。，吐了口烟。“钱。”
我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
没人会帮我。
这一点，我很清楚。
“我没钱。”我说。
他说：“没钱？”我点头。
其实我有，但我不能给。
这三块钱，是我今天唯一能撑下去的东西。
他把烟丢在地上，踩灭，看着我，慢慢笑了。
“行。”
下一秒，拳头直接砸过来。
我没躲开，脸上一阵发麻，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第二拳紧跟着打在肚子上，我直接弯了下去，气一下子被打空。
他抓住我衣领，把我提起来，脸贴得很近。
“给不给？”
我嘴里全是血，味道很冲。
那一刻我脑子很乱，但有一件事却特别清楚——
如果我今天低头了，以后每一次，我都得低头。
我忽然不想再低了。
“不给。”我说。
他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行，班级，还挺硬呗，那你就挨着，别倒下！”
几个人一起上来。
拳头、脚，还有木棍，全往我身上砸。我很快就站不住，被**在地，有人踩我，有人踢我脸，灰尘全呛进鼻子里。
我挣不动，也说不出话。
周围没人靠近，也没人说话。
就像我根本不存在。
我躺在地上，眼前开始发黑。
那一刻我忽然在想，如果我今天就这么过去了，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被人踩，被人打，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没人记得。
也没人会在意。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心里忽然有点不甘。
不是怕死。
是觉得不值。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手撑了一下地。
一下没起来。
我又撑了一次。
这次起来了一点。
有人骂了一句：“还挺硬。”
我没理他。
我慢慢把身体撑起来，膝盖发软，但我咬着牙站住了。
他们愣了一下。
我也没多想，只是盯着那个黄毛，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皱眉：“你还想干什么——”
我没让他说完，一拳直接砸在他脸上。
那一拳落下去的时候，我自己也愣了一瞬。
不是因为打中了，而是因为我真的动手了。
以前我也挨打，但从来没有这样还回去。
他被我打得往后一仰，整个人有点懵。周围的人也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我还能站起来，更没想到我敢反手。
但我没有停。
我往前一步，抓住他衣领，又是一拳砸过去。这一拳比刚才更狠，我几乎是把刚才那一顿全砸了进去。
“操！你找死！”
他反应过来，直接扑上来。
我没退。
我已经退够了。
他一拳打过来，我下意识往旁边一偏，拳头擦着我脸过去。我甚至没想怎么躲开的，身体先动了。
我顺势往前顶了一下，肩膀撞在他胸口，他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我抬脚踹在他膝盖上，他腿一软，整个人矮了一截。
我又是一拳。
这一刻我很清楚，我不一定打得过他们，但我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躺着。
“上！”
有人反应过来，几个人一起冲上来。
我心里一紧。
我知道，这一轮我很可能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