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动出击------------------------------------------，我心里一直有个东西没落下去。，是绷着。，就像你知道有人在背后盯着你，但他什么时候动手，你不知道。你只能等。，本身就是最差的选择。，饭盒里的菜早凉了，油凝成一层。我扒了两口就放下了。马骏坐在我对面，也没吃多少，他看了我一眼，说：“还在想？”：“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废话。”他笑了一下，“这种人要脸？昨天丢了脸，肯定要找回来。”。，是我心里最清楚的那件事。“那就别等。”他把筷子往盒子里一插，“等他们来，是他们挑时间。我们去找，是我们挑。”：“你知道他们在哪？”：“大概知道。”，不会乱说。。，一旦决定了，就不能拖。
下午干活的时候，我整个人有点沉。不是累，是在算。什么时候去，怎么去，见了人怎么说，动不动手，动到什么程度。
这些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想过。
但现在，不想也不行。
干到傍晚收工，我们没跟其他人一起走，而是绕到工地后面的小路。那条路不宽，两边都是废料堆，平时没人走。
马骏在前面带路，走得不快，也不回头。我跟在后面，心跳有点快，但没有乱。
“他们一般晚上出来。”他说，“白天不露面，晚上在那条老街晃。”
“收钱？”我问。
“收，也玩。”他说，“那一片他们看着。”
我点了点头。
这种地方，总会有这么一帮人。没人管，慢慢就成了规矩。
走了十几分钟，路开始变窄，地面也从土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水泥。远处开始有灯，昏黄的那种，一盏一盏，不太亮。
老街到了。
这里比工地热闹一点，有小吃摊，有几家破旧的台球厅，还有一家开着音乐的KTV，门口站着人，抽烟、说话，声音杂在一起。
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几个黄毛。
他们靠在一辆破摩托旁边，手里拿着啤酒，说话声音很大，像是故意给人听的。
其中一个就是昨天那个。
我脚步慢了一下。
不是退，是在看。
马骏也停了一下，侧头问我：“认出来了？”
“嗯。”
“行。”他说，“过去。”
他走得很直接，没有绕，也没有停。
我跟上去。
越靠近，心里反而越稳。
他们也看见我们了。
先是一个人皱了皱眉，然后有人笑了一声：“哟，这不是白天那个吗？”
黄毛转过头，看见我，脸上的笑慢慢收住了。
他站直了，盯着我。
“你还敢来？”
我站在他面前，没说话。
马骏站在我侧边，没有往前，也没有退。
我看着那黄毛，说：“白天那事，没完。”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然后笑了。
“没完？”他往前走了一步，“你想怎么没完？”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这边，有人停下来看，有人把烟掐了。
这种地方，一点动静就会有人围。
我没管他们。
我盯着他，说：“你打我，我认。”
“但你没打完。”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狠。
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说。
气势这种东西，一旦软了，就再也硬不起来。
他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往前走了一步。
“意思是，你要么今天把我按死。”
“要么——”
我停了一下，看着他。
“以后别惹我。”
这句话一落，气氛一下子紧了。
不是因为我多厉害，而是因为我把话说死了。
没有中间。
这种时候，谁退，谁就输了。
黄毛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
他把手里的啤酒瓶往地上一丢，玻璃碎开，声音很脆。
“那我今天就把你按死。”
他说完，直接抡拳上来。
这一次，我有准备。
他肩膀一动，我就往侧边闪了一步，拳头擦着我脸过去。我顺势抓住他手腕，往下一拽，同时肩膀顶过去。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动，重心一下子乱了。
我抬脚，直接踹在他肚子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停。
我知道，一旦停，就轮到他们。
旁边的人已经围上来了，有人骂，有人往前冲。
我脑子很清楚一件事——
今天这一架，不是打赢，是打“结果”。
让他们记住。
我不是那个躺在地上挨打的人。
马骏这时候动了。
他没有喊，也没有提醒，直接从侧面冲进来，一拳砸在一个人脸上，那人当场往后仰。
他出手比我狠，也比我稳。
两个人，很快变成一团。
周围的人开始往后退，有人喊“打起来了”，也有人在看热闹。
我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一个人冲过来抬脚踹我。我往后让了一步，脚擦着我腿过去，但我抓住他衣服，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他人一晃，我又补了一拳。
手很疼。
但我没停。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真的可以越打越清醒。
不是不疼。
是顾不上。
几分钟之后，对面明显乱了。
不是因为我们更强，而是他们没想到我们会主动来。
这种差别，很关键。
黄毛被我踹了一脚之后，一直没缓过来，再被我补了两拳，整个人开始往后退。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看“好欺负的人”。
黄毛再次冲上来
这一次我没等他近身。
他肩膀一动，我就先动了，侧身让开他的拳头，手直接抓住他手腕往下一压，人往前顶，肩膀狠狠撞在他胸口。
他整个人一晃，没站稳。
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抬脚直接踹在他膝盖上。
“咔”的一声闷响。
他腿一软，直接半跪下去。
周围的人一下子动了，有人往前冲。
但我已经压上去了。
我抓住他头发，把他往下一按，脸直接往地上砸
一下 两下 三下。
我内心被滚烫的热血浸染，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激荡着，我已经忘记了我手中攥着的黄毛，像一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动作
“够了！”
我回过神，是马骏。
再看向黄毛，额头上的血还在流着，鼻子已经深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