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军带人来抄家？我一巴掌拍碎他的狗头！------------------------------------------，李德全那公鸭嗓还在大厅里回荡。。他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直接抬起了右手。。肌肉纤维绞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五指张开猛地向前一扇。！，炸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气浪掀翻了离得近的几张黄花梨木椅。。那颗涂满脂粉的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被千斤巨锤砸中，在一声闷响中彻底炸裂开来。红白相间的秽物呈扇形喷溅出去。镶金佩刀当啷落地，那具穿着华丽蟒袍的无头**晃了两下直挺挺地砸进碎瓷片里。。。大厅里只能听见鲜血顺着李德全脖颈断茬处往外喷涌的滋滋声。。地上的碎瓷片扎透了他的膝盖，他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只是一头磕在地上疯狂磕头。“侯爷饶命！侯爷祖宗饶命啊！”那大内高手把脑门磕得血肉模糊，“小的是被这死太监逼着来的！”，兵器扔了一地呼啦啦跪倒一**。“侯爷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侯爷当个屁把我们放了吧！”。他转头看向沈红衣。大嫂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手里的半截残剑脱手掉在地上，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嫂子带女眷们去后院休息。”霍无疆声音放得很轻。
沈红衣深吸了一口气。她深深看了一眼这个突然变得比修罗还要嗜血的小叔子，什么都没问，转身把几个吓坏的侄女搂进怀里。
“都跟我回后宅。今晚谁也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等女眷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霍无疆才重新把目光投向跪在地上这群人。
“现在知道喊侯爷了？”霍无疆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大内高手浑身抖得像筛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只要侯爷留小的一条狗命，小的愿意给侯爷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就免了。”霍无疆弯腰捡起地上那把镶金佩刀，“我嫌你们太占地方。”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刀光如匹练般斩出。
那大内高手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一颗大好头颅骨碌碌滚到柱子底下，眼睛还死死瞪着。
“跑！这疯子要杀光我们！”一个兵痞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嗓子连滚带爬朝大门冲去。
其他人瞬间炸窝争先恐后往外逃。
霍无疆丢掉手里的刀。他身形微晃拉出一道残影直接冲进人群。帝体带来的降维打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暴力碾压。
一拳轰穿胸膛。一脚踹断脊椎。
骨骼碎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不到半盏茶功夫大厅里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喘气的活口。残肢断臂铺满一地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屋顶。霍无疆扯过一具**身上的干净衣角，慢慢擦拭着指缝里的血污。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霍忠拄着拐杖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持刀的护卫。
“少爷！老奴听见前院动静大……我的老天爷啊！”
霍忠刚跨进门槛脚下一滑差点摔进血水里。老头看着满地**，目光最后落在李德全那具无头残尸上手里的拐杖哐当掉在地上。
“少爷你把监军给……给活撕了？”
“留着过年吗？”霍无疆随手丢掉带血的碎布，“找几个人把这收拾了。**拉到后山喂狼。**石地板多擦几遍别让我嫂子闻见腥味。”
霍忠咽了口唾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杀得好。这帮阉狗早该死了。”老头咬了咬牙但随即又满脸愁容，“可少爷你想过没有，钦差死在北凉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那边绝对会发兵剿灭咱们的。”
“他们本来也没打算放过咱们。”霍无疆踢开脚边的半截断刀，“从断粮那一天起这层窗户纸就已经捅破了。别人都把刀架在脖子上了还去考虑会不会弄脏衣服？”
霍忠长长叹了口气。他弯腰捡起拐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少爷说得对。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可眼下咱们有个更要命的麻烦跨不过去。”
“说。”
“城里没粮了。”霍忠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夜色，“库房的底子前天就扫空了。城墙上的守军今天就喝了一顿稀的。满城几十万张嘴明天一早就会饿得嗷嗷叫。如果没有吃的人不用**来剿自己就得哗变。”
霍无疆眉头微挑。这确实是个**烦。肚子填不饱什么骨气都是空谈。
“咱们的人去城里那些大户人家借过粮吗？”
“去过了。”霍忠苦笑连连，“那帮孙子听说**断了北凉的供一个个大门紧闭。有几家甚至把家丁都派上了墙头，说是哪怕把粮喂猪也绝不借给侯府一粒。摆明了要跟咱们划清界限。”
“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霍无疆冷哼一声，“城里的事晚点再跟他们清算。你刚才说外面有动静？”
霍忠拍了拍大腿。
“对！探子刚送来的信。南边官道上来了支队伍。打着**的旗号。看车辙印记深得很押送的绝对是粮食和军械。”
霍无疆眼睛一亮。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走。陪我上城头去吹吹风。”他大步流星跨出大厅。
北凉城的南城墙。寒风呼啸。
火把在风中猎猎作响。守城的士兵们个个面黄肌瘦靠在女墙上强打精神。看到霍无疆走上来几个老卒赶紧挺直腰板行礼。
霍无疆走到城垛边顺着霍忠手指的方向望去。
城外十里地官道旁亮起了一片连绵的营火。密密麻麻的营帐中间圈着上百辆重型马车。那是标准的运粮车阵。
“来了多少人？”霍无疆目光灼灼。
“看营盘规模押送的厢军大概有三千人。带队的是个四品游击将军。”霍忠压低声音，“探子摸近看了，车上拉的全是上好的粟米足足有十万石。少爷这本该是咱们北凉军这个月的口粮啊。”
霍无疆双手按在冰冷的城砖上。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些士兵在营地里架起大锅，煮肉的香气哪怕隔着这么远都好像能飘进鼻子里。而北凉城上这些为了大渊朝流血拼命的老卒却只能饿着肚子吹冷风。
“他们既然到了为什么不进城？”霍无疆语气里透着冰渣。
“他们怎么可能进城。”霍忠咬牙切齿地锤了一下城墙，“那领兵的游击将军放出话了。这批粮是奉旨送去给右路军的。哪怕从咱们北凉城外路过一粒米也不会给咱们留下。他们就是故意在这安营扎寨馋咱们恶心咱们的！”
这就是**的手段。**不见血还要把你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
霍无疆转过身背靠着城垛。寒风吹动他黑色的常服衣摆。
“忠伯你去前营把所有还能骑**亲卫都给我叫起来。马嘴勒上嚼子马蹄裹上破布。一炷香后在南门内集合。”
霍忠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少爷你这是要……那可是**的正规军啊！要是动了他们这谋逆的罪名就真的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霍无疆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过血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万古帝体的狂暴力量在体内再次翻腾叫嚣。
“我说过我已经不在乎弄脏衣服了。既然狗皇帝不想给那我就自己拿。”
“这能行吗少爷？咱们就这几十个亲卫去冲三千人的大营？”
“这城里的几十万张嘴等不了明天。你觉得咱们现在还有别的退路？”
霍忠愣在原地。他转头看了看城墙上那些饿得脸色发青的老兵又看了看城外那片灯火通明的运粮大营。老头一咬牙狠狠一跺脚。
“干了！老侯爷在的时候这帮杂碎都不敢在北凉地界放肆。现在欺负到家门口了再忍就真成王八了！”
霍无疆拍了拍老头的肩膀。
“去吧。让兄弟们多备几辆空马车。”
霍忠转身就走，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
“少爷要是他们反抗呢？”
“那正好。”霍无疆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骼声，“我这巴掌今天还没拍过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