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辨。有些说妖类害人无疑，有些却记载着共生甚至庇护的故事。苏离眼中的泪光，她抓住他手腕时的颤抖，那句“我忍不住”，反复在他梦中出现。
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林默在工作室赶稿。窗外秋雨淅沥，敲打着玻璃。门铃突然响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这么晚了，会是谁？他疑惑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楼道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月白色的旗袍紧贴在身上，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正是苏离。她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她抬起手，似乎想再次按铃，却又无力地垂下。
林默的手按在门把上，冰冷金属的触感让他清醒。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身后有没有跟着那些“东西”？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三个月来的刻意遗忘和理性告诫在脑海中尖啸：别开门！远离她！
然而，透过猫眼，他清晰地看到，一滴雨水从她下巴滑落，混着别的什么，亮晶晶的，划过她沾满泥泞的脸颊。她在哭。
那滴泪，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他心中某个锈死的锁。所有的恐惧、猜疑、自我告诫，在这无声的哭泣面前土崩瓦解。他想起了古槐下她仰头的侧影，想起了她指尖的冰凉，想起了她说的“我忍不住”。
深吸一口气，林默转动了门把。门开了，潮湿的水汽和那股熟悉的、如今却显得无比脆弱的旧书檀香气味，一起涌了进来。苏离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先进来，”林默侧过身，让出通道，声音干涩，“别站在雨里。”
苏离踉跄着走进来，在温暖干燥的玄关灯光下微微发抖。林默关上门，将冰冷的秋雨和未知的危险暂时隔绝在外。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是万劫不复，还是另一段不可预知的纠缠。他只知道，当那扇门打开，当他再次看见她的眼睛时，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回头了。
雨，还在下着，敲打着窗棂，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漫长而潮湿的、关于月光、毛发、古老血脉与禁忌之恋的故事，才刚刚揭开它的第二幕。屋内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