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她选了开场白——或者更准确地说，如果不说完这句话，她的声带会再次封死。
男生愣了一下：“那个，我不是来买奶茶的。我是来面试的。”
苏糖低头一看，他手里捏着的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简历，不是会员卡。她认出了这个人——上周在隔壁兰州拉面拼桌，她还跟他说过自己店里的杨枝甘露比**好喝。原来他真的找上门来了，不是为了奶茶，是为了份工作。
面板弹出一行小字：面试者，非顾客，开场白豁免。
苏糖顾不上尴尬，一把抓过他的简历：“你叫什么？”
“林深。”
“行，林深，面试改天。今天店里有点事。”
林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地上那滩摔翻的椰浆一眼，把简历塞回帆布包，往门口退了两步。
“老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嘴，“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有三秒没出声。”
苏糖后背一紧。他看到了。规则2说不能解释，但没说她不能用一个词堵住他的嘴。
“低血糖。”她把林深推出门，“改天通知你。”
玻璃门关上。苏糖锁好门，挂上“店主外出”的木牌。
面板弹出了新的红色提示——
惩罚订单已生成。
收件人：今日首位违规未打招呼的顾客。信息：黑框眼镜，白衬衫，杨枝甘露未取，14:32付款离店。
商品：替罪羊奶茶（系统出品，不可丢弃，不可销毁）。
配件要求：宿主须在60分钟内将奶茶送达对方指定位置。
请在规定时间内主动完成配送。
若未完成，系统将扩大搜索范围，从您的常用***中选择替代配送员执行该订单。
常用***。
苏糖掏出手机。短信栏最新一条——
“妈妈 昨天19:42”。
她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倒计时：59分48秒。
锁屏上跳出一条监控App的推送——她装在店里那台高清摄像头抓到了一张人脸。林深坐在角落里等面试的时候，摄像头拍下了他手机壳上那个“今天也是想死的一天”。
她翻出收银记录——订单号0721，商品杨枝甘露，付款14:32。
苏糖拨通了隔壁兰州拉面王叔的电话：“王叔，上周三中午跟